唇有些哆嗦。
过了一会才道,“你……请进。”汉子动作很快,几乎在年轻人一进门便重重关上门。并搬来一大米缸将门抵住。
陈真恍然,怪不得先前听到搬动重物的声音;当目光扫过缸里时,他的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变。糯米,缸里装的是糯米。
陈真的目光在屋里一扫,窗户是从里面封死的,几乎看不出缝隙,封得很实,完全没有美感。
屋里坐着女主人跟两个孩子,目光一直落在陈真身上。好奇,恐惧!这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她们的脸色跟汉子的一样苍白,身体亦在不自觉地颤抖。怕?怕什么呢?
汉子指着桌上的菜,示意陈真坐下吃饭。他没有说话,似乎天生就不会说话。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的有八九岁,女的只有五六岁,他们边吃饭,边一只手静静地牵着妇女的衣角,似怕丢失般,很是乖巧。陈真看到的是他们眼里的恐惧。
难道是人贩子?可孩子对汉子与妇女的依恋做不了假。
陈真疑惑,推说自己吃过饭了,拒绝他们的邀请。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他可不想吃不明来历的事物,免得阴沟翻船。
汉子一直没有说话,在饭吃到一半时却忽然开口道:“晚上别弄出一丝火光。”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音。两个汉子在他说话时瘦小的身影瑟瑟发抖,可恐惧却不是对他,而是对即将来临的黑暗。“这是村里的习俗。”
“好的!”陈真点头,表示明白,也不问男主人之前为什么不开口。他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吃饭。
大厅不是很大,只能这么坐。屋里只有一个老旧的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这时它的时针指到六,在上面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