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四阿哥心里恐怕不是觉得此法儿戏吧?”
胤禛冷不丁被人戳中了心思,难免有些心虚,居然躲开了邬思道探寻的目光,“我不过是觉得……”
“四阿哥是觉得这样放过了八阿哥,心有不甘吧?是不是哪怕做做样子,也要收拾了大阿哥,敲山震虎给八阿哥他们看看才好?”邬思道压根没打算让胤禛把话说完,自己径直接着说道。
胤禛一时语塞,等了一会儿,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老八像这样露出破绽的机会可不多。”
邬思道此时却摇了摇头,“正是机会难得才越要小心谨慎。咱们之前的办法虽然也好,但谁能保证他八阿哥这不是诱敌深入的法子呢?亦或是他保定了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决心,横竖是要您难看呢?”
胤禛狐疑的看向邬思道,这个人他从来也没看透过,虽说是他自己跑来投奔自己的,可这个人的心思未免藏的有些过深了。
邬思道没理会胤禛此事对自己的审视,而是打起精神尽起了自己幕僚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