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是怎么了?我们说的人是溟海啊!您亲自帮我挑选的护卫,说要在我身边保护我一辈子的人,为什么说他和我们没有关系了?」东野雪越听越奇怪,越听越吃惊。
「哼!他亲口告诉我,已经不想再担任你的护卫,要我另请高明!」东野裕天恨恨地开口。
更可恨的是,在听到卫溟海荒谬的要求后,他还接到了同处稻川会、却是头号难缠人物流川鹰的电话,他在电话中淡淡提到看中了卫溟海,希望他能割爱、让出卫溟海!
原本他可以对流川鹰的要求置之不理,但对方却在电话中提及:与其留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护卫在东野雪身边,倒不如让他自由,而为了答谢东野裕天的割爱,流川鹰愿意亲自派出他的人手保护东野雪的安危。
虽然他不喜欢流川鹰的行为作风,但流川鹰手下的能力却是不容小觑,如果他亲自允诺了要保护雪,那么自己确实无须再担忧东野雪的安危。
让我考虑考虑。这是昨天他给予流川鹰的回覆,对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愉悦地挂上电话,像是算准他不可能拒绝自己的要求似的。
「爸爸,出了什么事?你和溟海吵架了吗?」东野雪当然不清楚期间发生了这些事,只是急着追问原因。「您别生他的气!他是我的护卫,是最棒的保镖,不管有什么危险他都会帮我挡下的!爸爸,你别赶他走啊!」
东野裕天凝视着东野雪焦急的脸孔,东野裕天重重叹了一口气。「卫溟海前天说想见我一面,我到医院看过他了,是他亲口告诉我,他不想再担任保镖,他想要离开这里。」
「我不信!」东野雪拼命摇头否认。三天前她才去医院看过卫溟海,还削了苹果给他吃,两人相处得很愉快不是吗?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千真万确。」东野裕天在心中冷哼。那个浑小子不知道从哪里认识了流川鹰,居然想变节到对手手下去做事。
哼!枉费自己辛苦栽培了他这么多年,居然养出一个无情无义的家伙!
「我不信,我要亲自去问他!」东野雪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抓住东野裕天的手哀求道:「爸爸,让我去医院,我一定要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如果这样你才会真正死心的话。」东野裕天神情凝重地点点头。
东野雪二话不说,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书房。
美丽的小脸苍白无比,神情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东野雪几乎是脚步踉跄地冲到卫溟海的病房。
「溟海……卫溟海……」东野雪困难无比地开口。「爸爸说你想要离开,这不是真的对吧?」
卫溟海凝视了她好半晌,语气平静地开口:「是真的。」
「为什么?」东野雪双眼一热,差点掉下了眼泪,但她拼了命地忍着,就怕自己漏听了卫溟海说的话,漏看了他的表情。
「我累了。」卫溟海敛下眼,不想让她脆弱无助的神情干扰自己的决定。
「累了?」东野雪喃喃重复。
「那你可以休息啊!我让爸爸放你假,你要休息多久就多久,这样好不好?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求爸爸答应的!」
卫溟海抬头,深邃美丽的黑瞳完全看不出情绪,薄唇微扬咧成了苦涩的弧度,只见他淡淡说道:「我已经累了,既然你说任何事情都可以答应,那么让我恢复自由吧!」
东野雪满腔的期待、满腔的希望,瞬间被卫溟海冰冷无情的句子给打散了,她只能怔怔地望着他,任由泪水像珍珠般一颗颗地自眼眶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