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后来经过太医诊治,喝了几车的苦药汤子调理,虽然有所好转,但却大不如从前灵活好用,直到现在他听人讲话还是不太清楚,自己说话也是结结巴巴,好在太后念他服侍多年,倒也没有将他赶走。
他早就怀疑一切都是鄢氏搞得鬼,但却苦于没有任何证据,今日太后命他处置沁贵妃,泯淮自然不肯放过如此好的报复机会。
“娘娘呦,奴才奉劝您还是少些折腾,乖乖听话的好,今日您落到咱家这个阉人手中,奴才可不是皇上,将您捧到心尖上宠着,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您若是不识抬举,奴才自有办法让您吃尽苦头,乖乖听话。”
泯淮淫笑着再次扑了过来,显然已经忘记之前脸上那道血印子有多疼,太后端坐檀木圈椅上,手中依旧握着那串蜜蜡佛珠,闭目转动珠子的同时,口中不停念念有词,仿佛一尊入定的活菩萨一般,看不见眼前所有丑恶无耻。
手中悄悄捏了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待泯怀冲过来的瞬间,清欢猛然将其隐晦弹射刺入老太监的耳朵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