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刚出生就没了爸爸。”
怀孕?
孩子?
何雨萧脑袋里还没转过来,嘴角却止不住泻出笑意。
壁虎闭上眼。
这个女人,总是一句话就刺痛他最薄弱的地方。
他的母亲生他之前,他的父亲便死了。
他比每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更能体会那种苦痛。
当别的孩子享受双份的关怀与疼爱时,他已经学会出去小偷小摸替母亲减轻负担。
所以,听到蓝伊夏的话,壁虎只问了一句,“我能信你么?”
“能,因为我没理由骗你,你可以出去找他对质。警察局也有他的案件记录。”
蓝伊夏嗓子发疼,却还想再解释几句。
壁虎做了个停的手势,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噗通一声,何雨萧晕倒在地。
蓝伊夏咽了咽口水,不是吧,这香粉该不会是安羽那货给的吧?
壁虎忍不住笑了,“一看他就是第一次洒*,他倒是聪明,一次性撂倒五个,再来解决我是么?”说完止不住哈哈大笑,“好吧,我信你,我先带你出去找他对质,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再回来带他出去。”
“好——”
这就是十分钟前的事。
等到蓝伊夏再次走进去时,就看到仓库外五具身体横七竖八躺的乱七八糟。
之前出来时,一直是壁虎半拥着她。
三天没有用双脚去感受地面,她的腿一直发抖。
她径直走到何雨萧手边,蹲下身,伸出手抚摸他的脸。
他的胡渣应该三天没刮了,刺得她手心有些疼。
“何大人。”
她叫着他的名字,一声一声。
“何雨萧。”
“何大人。”
何雨萧睡梦中总听到蓝伊夏的声音,柔柔地佛在脸上。
等等,为什么在脸上?
等到睁开眼就看到一只手摩挲着他的眉毛,那只手的主人一脸苍白,唇瓣毫无血色,那双眼里满满的情意差点把他淹没。
他支起上半身,忍住晕眩的感觉,一手拉过蓝伊夏,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身体愈发纤细,他的心里就弥漫着无尽地歉意。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