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被震住,杜斌才松了一口气。满脸通红,大声喝道:“你们好大胆,简直无法无天了!”
乔元彪这会儿胆子又大了,站出来,跳着脚讥讽:“可不,你们不知道,他们是在嫉妒我呢!”
跟着乔元彪的还有几个下属,都是拍马屁之辈,连忙在一旁附和。
“就是,他们嫉妒咱们乔院长有能力!”
“不错,他们自己代理不了艾宁格,嫉妒咱们白山肿瘤医院。”
“可不嘛!听说他们好几家医院生意都没有了,人家病人都转院到咱们医院了!”
“哈哈,不错不错,这还不算什么。他们医院的专家教授这段时间,集体跳槽,医院开不下去了!哈哈!”
“……”
几个狗腿子笑得无比猖獗,乔元彪听到这里,又洋洋得意起来了。
下方的一干院长们听见了,气得脸变成了酱紫色。好些个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
杜斌一见情况有点不妙,连忙震住场子,喝斥道:“怎么?你们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想要干什么?有脾气的,就拿出点真本事来。那些专家教授又不是傻子,无缘无故就跳槽。肯定是你们这些院长,带领无方,把薪酬给开低了。”
张奎峰完全不赞同杜斌说的,在一旁争辩道:“明明是乔元彪恶意竞争,故意挖走我们医院的人,想把我们这些医院挤兑垮!”
就他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呀!
顿时,好些个院长连声附和。
杜斌用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张奎峰一番,撇嘴说:“张院长,你还好意思说。开先可是你华南医院在整个西南片区,首屈一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都落魄成什么样了。我可是听说,你医院现在连病人都没有了。你瞧你这个院长是怎么当的,简直是给蜀南省医学界抹黑呀!”
这话就像是一根尖刺,刺入张奎峰的心头。张奎峰身子一颤,感觉心在滴血。
跟着张奎峰来的,还有华南医院的一名年轻医生。年轻医生平日里最敬佩张奎峰,因为他认为张奎峰最有医德。
他年轻气盛,胆子大,也不管对方是厅长,跳出来争辩说:“谁说的?我们华南医院成这个样子,都是白山肿瘤医院造成的。他卖黑心药,挖墙角,恶意竞争。”
说到这里,年轻医生“哼”了一声,道出内幕:“你们不知道,当初艾斯特制药厂到蜀南省,最先找我们华南医院合作的。是我们张院长,认为艾宁格抗癌药的供应价格太贵,病人压根儿吃不起,给拒绝了。艾斯特制药厂这才去找的白山肿瘤医院。”
现场的人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小插曲,听了,都错愕住。
难怪,好多人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我们张院长始终坚持医者仁心,是品德高尚之人。不像是某些人,一心钻到钱眼里去了,把咱们医护人员的脸都给丢尽了!”年轻医生振振有词地说道。
杜斌听到这里一愣,虽然表面上对方骂的是医生,但实际上把他一并骂了。他不就是钻到钱眼里去了吗?
杜斌登时恼羞成怒。
似乎是被人揭了老底,乔元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得破口大骂:“是哪里来的嫩小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什么艾斯特先找的华南医院,简直胡说八道。”
说着手指众人:“你们一个一个的,代理不了艾宁格,羡慕嫉妒恨呢!怎么地,生气又怎样?发怒又怎样?伟大的艾宁格,还就只有我白山肿瘤医院一家才能卖?”
说着,已然是原形毕露,咬牙切齿:“你们一家家的,就等着关门倒闭吧_,到时候我白山肿瘤医院一家独大,垄断了整个蜀南省!”
乔元彪嚣张跋扈之极,好像未来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
不料正在万分得意之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说道:“我看未必!”
声音很低沉,却是穿透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而且,这声音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威慑感。
众人听见都是一愣,连忙循声望去,就见,不知何时,张奎峰身边已经站出了一个年轻酗子。
长相黝黑,其貌不扬。
大家都不认识这个酗子,一头雾水,不知道这酗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唯有乔元彪,瞧着这酗子,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将这酗子一口给吞了。
“是你这个臭小子……”乔元彪咬牙切齿地叫道。
杜斌亦不认识对方,上前一步,喝道:“哪里来的土鳖小子,今天这么高规格的会议,怎么让你进来了?废话什么,立马的给我出去!”
不曾想那酗子完全不屑一顾,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骂道:“真是奇了怪了,这里明明都是人,我怎么听到一只狗在叫?而且还不是一只普通的狗,是一只贵宾犬啦!”
周围的人听酗子这样说,觉得爽快,都大笑了出来。他们早就对杜斌不满了。
杜斌一听,气得全身颤抖。要知道,他这么大的官,平日里谁不对他恭恭敬敬的,今天这来路不明的小子,居然骂他是狗?
“你、你小子胆大包天,敢骂我……”杜斌骈指大骂。
不曾想,对方把头一扬,撅嘴说:“是啊,我就骂你是一条狗,你想怎么地?!”
要知道,在场众人虽然对杜斌不满,但下方众人是敢怒不敢言。
不曾想,这突然冒出来的酗子竟然胆子这么大,直言不讳地指着杜斌鼻子大骂。
杜斌眼睛瞪大像铜铃,压根儿不敢相信。
他气得发飙了,大叫:“保镖、保镖,把这小子给抓起来、抓起来!”
他身旁的保镖一听,立马就扑了上来。
牛大的身躯,足足高过刘小波一个头。眼看要扑上,忽地,腹部一痛,所见的事物全部颠倒过来。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一头栽倒在地上。
“哎哟……”保镖感觉肚子要废掉似的,惨嚎不已,哪里还爬得起来。
这一下,可把周围的人看傻眼了。
速度太快,以至于他们什么都没看清。
只看到上一秒保镖冲上去,下一秒就栽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特么的见鬼了不成?
杜斌更是一愣,狐疑地看着对方。
只见酗子轻拍双手,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你、是你出的手……”杜斌惊骇地问道,“你、你怎么这么快?”
对方“切”了一声说:“对付贵宾犬身旁的另一条哈巴狗而已,速度自然快!”
“你、你小子完了!”杜斌大叫。
“那可不一定!”酗子可不这么认为,“相反的,我认为你,还有这个乔元彪,以及白山肿瘤医院才完蛋大吉了!”
酗子表现出一副很有信心的样子。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杜斌眼里露出惊骇之色,吞吞吐吐地说道。
乔元彪知道对方厉害,心里有点发怵,不过嘴上十分强硬:“笑话,我乔元彪会完?白山肿瘤医院会完?你吓唬谁呢?”
“不信?”酗子冷笑问。
“当然不信!”乔元彪兀自强硬。
“好,你瞧着,马上就有好戏上演了!”酗子说道。
“装模作样吓唬谁呢……”杜斌和乔元彪几乎同声说道。
不料就在这时,忽然一名保安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冲蜀南省医学协会主席梁靖豪跑过去,叫道:“梁主席,不好了,不好了,外面广场上来了好多人,戴着白色口罩,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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