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谢谢”。
闻言f有些尴尬:“……我忘了这路怎么走了,太久没回来了。”
f的父母以前在中国工作,他十岁那年他的父母便将他一并带去了法国,而年老的奶奶便被留在了中国,与他们很少联系。
f就是来看望他奶奶的,他还记得他们家以前的地址,只不过近几年重庆变化太大了一时间认不得路了。
齐雪欣戴上纯黑的口罩,闷闷地笑了一会,拿出手机看了看千雨落他们所在医院的地址,然后对f说:“那姐姐先带你去医院陪我看病吧,重庆挺大的,跟丢了我可不负责。”
“……”f幽怨地盯着她,“我有这个义务陪你看病吗?”
齐雪欣不屑地瞟了他一眼:“那我就等着明天的报纸头条’混血男孩只身来到重庆举目无亲流落街头‘了。那画面太美我不太敢想象。”
于是f只能不情愿地跟着齐雪欣走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个时候的他们只是朋友,很久以后的他们,依然也只是朋友。
出了机场齐雪欣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地址,这个地方离医院有点远,路上又遇到堵车,所以车程有点漫长,于是齐雪欣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f通过后视镜看到睡倒在后座的齐雪欣只觉得眼角抽搐,这也太能睡了。
齐雪欣一定是一代睡神。
敲后座上有一条毯子,司机说是他们家的,因为一些事情今天忘记放回去了,刚洗过很干净的。
征得了司机的同意,于是f便一脸嫌弃地把毯子掀开往齐雪欣身上一扔。
“啪”的一声,毯子结结实实地把齐雪欣的脑袋也罩了进去。
f愣了一会,好心地掀起一角露出了齐雪欣的脑袋。
亏他人品好。
他真的觉得这个女生蠢到爆了!更奇怪的是成绩却那么好,应该是私下里下了很多功夫。
曾经听齐雪欣提起过她努力学习的原因,貌似是为了一个在中国的人?
那么不知道这次他可不可以见到这个蠢到爆的人最在意的那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