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微微起身,她身上也有些力气回来了。
花惜小心的将她扶起,并不说话。
“那药呢?”南紫烟问道。
花惜便从自己的怀中掏出白色丝帕,层层打开之后放到南紫烟的面前。
这是一颗黄中透着晶莹的药丸,药香扑鼻,南紫烟也是学过医的,当然知道这枚药丸的可贵之处。
“不错,就是它。”南紫烟看着手中药丸,轻声一笑,现在她的寒毒总没有人可以解了吧。
诀哥哥,你可知道,这一切我都是为了你。
为了你我不惜档那一掌。
为了你,我可以受这寒毒之若十年。
更为了你,我可以……将任何阻止我的人,亲手毁了,哪怕那个人是我的至亲。
花惜身子微微膻,因为她从南紫烟的眼中看到了狠戾,她的手紧紧的握住,微微闭上双眼将心头的那分恨意深埋,再次睁开之时,便是一副听话的模样。
冷府
“秦嬷嬷,你说,父亲,父亲他来了?”
梅氏脸上有丝激动,这么多年来,梅相别说是来,就是问也不问,当时她便在想,父亲终是恼了她,再加上自己的身体弄成这般模样,她又哪里有脸去见父亲啊。
不过,这一次来,是不是代表着父亲原谅她了?
“那,父亲他人呢,为什么还没有来?”梅氏眼中透着希翼。
秦嬷嬷不忍看,便还是老实的说道:“相爷,相爷他已经走了吧。当时李夫人李强在聘殊院闹得。厉害,也不知怎的相爷知道了,便将那母子三人打发了。”
她并不想说相爷还留在小小姐处用了餐,否则对夫人也是个小的打击。
梅氏笑容僵在了脸上:“原来,原来父亲走了……”
梅氏也不笨,梅相能够来将李氏三人打发走,便足以说明在父亲眼中,心中,都有暄若的位置,一丝妒忌从她的心里传了出来。
“那暄若呢?她又在干什么?”
这话明显的是指责。
秦嬷嬷叹息一气,而后道:“小姐又能干什么,不过是回房了而已,相爷公务在身,怎能久留于此?更何况,老爷也回来了,可是老爷却是一点什么都没有做,夫人,恕老奴多句嘴,他这不是该像一个父亲做的事儿。”
这人在做,天在看。
小姐是如何活过来,又活到现在没被李姨娘折腾死,那可是福大命大造化大。
这人啊,就该惜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