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朋友全名叫什么吗?”
陈毅尴尬地笑道:“很抱歉,我确实不知道,你方便告诉我一下那位病人的名字吗?因为我爸现在卧病在床动都没法动了,如果我告诉他名字,他应该能辨认的出来。”
“这位病人叫沈丘明,是四年前入院的,非常抱歉我就只能给您提供目前这些信息。”护士非常礼貌地说道。
“好的谢谢!”陈毅挂掉了电话,然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此时沈明封正在窗台上浇花。
“叔,我问到了,有一个叫沈丘明的,不知道是不是他?”陈毅朝着小叔走过去说道。
沈丘明?
“居然是他?”沈明封非常惊讶地回头看了陈毅一眼。
“怎么?难道他是大爷爷那一脉的?”陈毅奇怪地问道。
沈明封笑道:“不是,他是三叔那一脉,以前经常在国内到处转悠,后来突然之间就失去了联系,原来是藏身在疯人院里。”
陈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笑道:“看来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只能装疯卖傻了。”
“他这个人本来就疯疯癫癫的,来过一次找我,说要去墓地帮人挑选风水宝地。”沈明封苦笑道。
陈毅对于风水之势一窍不通,只能笑着应声道:“我下周就过去看看情况,不知道将他接出来需要办些什么手续。”
疯人院也就是精神病院,只不过在一些比较古老的城都,大家还是习惯性叫疯人院。
陈毅花了一个晚上在网上查相关资料跟手续……
……
次日清晨,十里街有三家店铺贴出的转让的公告。
路人走过,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