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人海,我老婆的身体不劳你费心,从这一秒後,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展大海睨了武宸阳一眼,斯文的脸闪过一抹微微嘲讽,“如果你真的还关心巧巧,那就好好照顾她,别让她一个人受苦烦恼!”
该死!
他低头对着白巧巧说:“马上叫他走,不然等一下不要怪我动手。”凭他的体格,温文的展大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武宸阳……。”他怎麽像个野蛮人,“我不准你动手打大海。”“只要他再接近你,就算只是喊你的名字,我保证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毕竟是长年在外跟一群考古的挖掘工人一起工作,武宸阳的手劲跟矫捷身手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
见他脸上闪过的凶狠表情,白巧巧赶紧要展大海离开,“大海,你不要理他。”
“你走还是不走?”武宸阳将白巧巧给拉到身後,双手握拳时关节发出的咋咋声好不吓人。
“巧巧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当年她选择的人是我!所以你最好是早点对我老婆死心,不要再对她纠缠不休。”
“武宸阳!”她气嚷。
“大海。”怕两人最後真会一言不和大打出手,也不想再听武宸阳的挑衅,白巧巧只想展大海先离开,“晚一点,我再打电话给你。”
“如果他敢对你乱来,你记得马上打电话给我。”临走前,展大海故意这麽说,气得武宸阳出声骂人。
“展大海!”
白巧巧拉住他高大身躯,直到展大海离开,两人面对面时,白巧巧想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时,他仍是不肯放手,“你来这里到底有什麽事?”三年来的擦肩而过,他很少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好好看过她,本以为跟她之间的冷漠关系会这麽一直持续下去,可在她寄了离婚证书又离家出走後,骄傲的他紧张了,怕她真的打算走出他的生命。
记得刚结婚时,她的头发才到肩膀,人也比现在丰腴些,那像现在,瘦得像是风一来就要被吹走,而那头乌黑的长发更是夺走他全部目光。
他不出声,白巧巧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你干嘛这样看我?”“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头发很美?”
没有!
“你到底有什麽事?”
趁他不备,她用力一推,将他高大的身躯往後推开,自己则是转身想跑,谁知她人都还没移动分毫,就被武宸阳给拉了回去,额头还重重的撞上他宽厚胸口,“你要去那里!”“我要回房间睡觉可以吗?而且我现在也不想看到你。”
“你说什麽?”一道危险的眸光由他深邃黑眸里射出。
“说我想要快点结束跟你的婚姻生活,以後你走你的路,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忘了我的另外两个条件?”
“我没忘!”
“我记得昨天吻你时,你……”地故意提醒她。
“不准你再提那件事!”
想起昨天的吻,她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我以为你很喜欢。”
生涩的她连回吻他都不懂,这样的她教他怎麽舍得放手。
“我那有喜欢?”她别开眼反驳。
“没有吗?我记得……。”他的嘴巴被突来的小手搞住,白巧巧气得瞪他。
“不准你说!”她连脖子都犯红了,气他不懂得什麽叫害羞!
武宸阳本有的愠意消失了,此时他眼带笑意,故意吻上她的手心,她像被火灼烫地吓得抽回手,并且大叫:“武宸阳!”
“嗯?”他搂住她的腰,不让她後退,享受美人在怀的感觉。“下次叫你老公时,记得多放些感情,表情再温柔些。”他不是她的仇人,没必要叫得一付咬牙切齿。
“你……”
“听好,我不准你以後再私底下跟展大海见面。”知道她跟展大海的感情一直比自己还热络,大男人的他心里着实不舒
服,又见展大海刚才对她的殷切,再想起这些年他长年在外,根本没能照顾她,心里的不安感更其。
白巧巧错愕得无法开口,他们都要离婚厂,他也在离婚证书上签名了,凭什麽还想约束她的私生活?
“我要跟诽见面.那是我的臼山!”
“我记得我不是在问你要不要,我只说我不准。”
“为什麽我不可以跟大海见面?”
“只要我们一天是夫妻,你就不准做出任何让我难堪的事来!”白巧巧气的脸发青发白,什麽叫难堪的事,是说背着他跟别的男人胡来吗?
因为太生气了,岔气的白巧巧又是一阵猛咳,“武宸阳,你如果……说完了,你马上离开我家……。”
他的时间宝贵,以前他忙,从没一天见他空闲,现在她只希望能一个人清静过日子。
“我今天刚好没事。”抱她回房间躺好,武宸阳突然低头问她:“放在床头的水晶灯呢?”知道她一直很喜欢那盏她母亲留下来的水晶灯,但来了两趟,都没见着。“你收起来了?”白巧巧拉上被子盖上,“我把它送人了.”倦累的她眼睛闭上。
“送谁?”
水晶灯价值不菲,又是她母亲留下的珍藏古董,她怎麽舍得送人?
见她不语,武宸阳坐在床边帮她顺了顺头发,“你昨晚没睡好?”“嗯。”他的手心好温暖。
“那就快点睡,我在这里陪你。”
“你出去……”她细呓。
“嗯?”他低头,想听清楚她说什麽。
“……”
武宸阳还没等到重复的话,床上的白巧巧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甜美的睡相,武宸阳忍不住在她唇瓣印了一个吻,然後,不多作他想地,他起身将房门关上,熄了电灯。拉上窗帘,然後他掀开被子躺上床去,张着臂膀将妻子抱进怀里,见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舒适的位置後,不知又低喃了些什麽才又安静的睡去了。
而武宸阳,也在这份安和中静静地闭上双眼,享受他渴望了三年的同床共枕。
“多吃一点。”
睡了一觉後,武宸阳才大老远开车带她到餐厅吃午饭。
只是食欲不振的她,没吃几口就放下刀叉,盘子里的食物只少了一小角,武宸阳皱眉要她再多吃些。
“我吃不下了。”
武宸阳俊眉一皱,随即招来侍者,“再帮我送一份浓场过来。”
白巧巧第一次发现武宸阳的食量很好,光他一餐吃进肚子里的食物就足够她吃上好几餐,难怪他壮得不怕冷。
也难怪她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因为有他当暖炉。
想起刚才在家里睁开眼睛时,先是为腰上莫名的重量感到不解,而後她又发现,平时怎麽都睡不暖的被子,今天竟然是难得的暖呼呼,为此她舒服的轻吟伸懒腰,却感觉腰上传来一阵收紧力道,她身子一僵,猛地转身,刺耳尖叫声马上响起。
想到自己那时的失态,白巧巧就想找地洞钻进去。
就在她陷入自己的思绪没多久,侍者又来了,并且将手上的浓汤端到她面前,她才恍然大悟那是武宸阳为她多点的。
“我真的吃不下了。”
可能是最近感冒咳嗽,胃一直都不太舒服,连食欲也跟着减少了。
“可以不要喝完,但是不能不喝。”侍者将他的盘子端走,随
後送来餐後红酒。
“还是你想喝点红酒保暖?”
她向来对酒精的东西没兴趣,摇头拒绝。
香香浓浓的奶香味,诱惑她的味蕾,“好喝吗?”白巧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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