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希望。”
“恩。”苏籽点头,“我现在的心情好激动,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觉了。”
“苏苏,你激动,是因为曦光的骨髓,还是因为你终于看到自己的亲生父亲,长什么样子?”
盛煜寒突然问道。
苏籽一愣。
盛煜寒离她很近,捏了捏她的鼻子。
“说实话,你的心里,也是有点期待的吧,那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他纵有千般不好,可如果没有他,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你。”
苏籽垂下眼帘。
“有那么一点点吧,但是我对他的恨比爱更多,我恨他当年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抛弃了刚刚怀孕的妈妈,这种渣男,根本不值得我去想念他,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曦光,我才不想去找他。就算到时候,找到了,我也不会认他的。”
这是苏籽的心里话。
如果找到皓天后,她一定要好好的质问他。
质问他当年,为什么要这么狠心抛妻弃女。
当然,她也很想好好的揍他一顿,为母亲出气,更为自己出气。
就是因为这个渣男,才害得她这辈子命运多舛。
“哼,一说起这个皓天,我就来气,不说他了。”苏籽努了努嘴巴道。
盛煜寒搂紧她的腰,“行,暂时不说他,待会画像出来后,你在他脸上画个王八,再在上面写满渣男两个字,好好的出口恶气。”
苏籽,“……”
“如果这样还不解气的话,等我们找到皓天后,我把这个皓天五花大绑起来,你好好打他一顿,把他打的鼻青脸肿的,把你心中的怨气都给发泄完了再说。”
苏籽没好气的瞥了盛煜寒一眼。
一本正经道,“要是打坏了怎么办?要是他的骨髓刚好和曦光的可以匹配怎么办?”
盛煜寒抿唇笑道,“那就打的轻一点,下手别太重。”
说着,盛煜寒放在苏籽腰间的手松开,抚向她的脸庞。
“不过,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的亲生父亲会长什么样。你和温千心,其实长得并不是很像,那么你,难道长得像那个臭渣男吗?”
苏籽一把将盛煜寒的手拍开。
“我怎么会长得像那个渣男,你别胡说八道。”
苏籽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是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厉害。
满脑子里,全部都是各种设想。
有无数张男人的素描画像,从脑海里飘荡而过。
是这样的?这样的?还是这样的……
苏籽觉得自己魔怔了。
如果宫彦深不把画像发给自己的话,她今晚会失眠。
……
华国。
同样是书房。
温千心穿着奢华的长裙,端坐在沙发椅上。
妆容、发型,一丝不苟,无处不彰显着她身为长公主的高贵和雍容。
脖子上手上戴的珠宝首饰,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但她本人却是面色苍白,美丽的容颜,似乎被身上的珠宝给掩盖住了锋芒。
房间里,没有一个闲杂人在。
只有她、宫哲、宫彦深,还有模拟画像专家,四个人。
可即使这样,温千心还是有一种当众被审讯的压迫感。
密密仄仄的压抑,包围住她,她有点快要喘不过气来。
似乎连正常说话,都变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平放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紧张的交握在一起,半响,温千心干咳了两声。
宫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温千心的身上。
见她这么紧张,他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还是宫彦深笑着打破这过于僵硬的气氛,“母亲,您不要紧张,就是一位失踪已久的故人而已,您想一下,他年轻时长什么样子。”
模拟画像专家是宫彦深请来的。
关于皓天的真实身份,当然不可能对专家明说。
只说是寻找一位故人。
这名画家专家收钱办事,又碍于他们的皇室身份,自然也不会多问,见温千心还忸怩的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他已经摆好了纸和笔。
温千心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说全部忘记,都是假的。
这些年,她刻意的不再去想起皓天。
实际上,他留给她的伤口,到今天还没有痊愈。
现在,他们让她回忆他的样子。
无疑就是像是撕开了那一层厚厚的痂,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