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
慕青听杜衡这么说,只觉得一口气别在胸口,咽不下去也抒发不出来,而这里面的种种,只有自己知道。
......
接下里的几天里,杜依然基本上会在上去来找杜衡一个时辰,一开始杜衡还不太习惯,实在是最近这个小丫头片子有些奇怪,明明对自己抵触得很,可偏偏雷打不动地跑到她这里。但好在杜依然的到来也并没有怎么打算杜衡的计划,所以她也就得过且过了。
“杜衡,你跟我说说,你平时出去都是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杜衡不动声色地问道,好家伙,狐狸尾巴开始露出来了。
“你别跟我揣着藏着,我帮你保守秘密,但作为回报,你是不是要把你的小秘密告诉我呀?”杜依然不死心地继续诱导。
“你知道了想干什么?忍辱负重这么久,难不成是想告密?”
杜依然听杜衡这么说,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心头的火,并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杜衡的嘴就是这个样子,如果真的跟她一般见识,那她还不早就被气死了?
“怎么会,你想想,即使我不知道你的秘密,但是你偷偷出去这件事本身就很严重了,如果我真想告密的话,单单这一条就够你喝一壶的了!你说,对吧?”
“所以?”
“所以我就真的只是好奇而已啦!”杜依然见杜衡态度有些松动,于是马上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