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他就根本拿不到拆迁款。”
“抢劫?为什么会判十二年?”
“他还失手伤人了。他抢劫逃跑的时候,推了一个孩子,孩子出了车祸,重伤昏迷,昏迷了四年才醒。也幸好是醒了,所以给他酌情减了一点刑。”
“抢劫。”
阎烈沉声重复了一遍,左手食指无意识在腿上轻轻敲了敲,不知在想什么。
舒卓睿来是,就见两人立在路边,沐浴在阳光之下,看起来画面是很美,但一走近,他就觉得侯青那小可怜都快被烤熟了。
“怎么,发现了什么?”他快步走过去,拍了拍侯青的肩头,戏谑道:“小可怜,你怎么就不知道去阴凉的地方躲躲?你们阎队是太阳之子,不拍晒,你可不一样,别把自己那聪明的小脑袋瓜给晒坏了。”
阎烈没有理会他的调侃,指了指地上的红色印记:“我想,这个应该是死者的血。”
舒卓睿蹲下身,用棉签搓了搓早就干了的印记,用试剂验了验:“确定是血。具体的情况,要等会去验过dna才知道。还有什么吗?”
阎烈将手中的小方包递给她:“死者的包,在这下面一个小巷找到的。这下面,以前应该是一个地下通道吧。你带人找好,看看还能不能翻到点有用的东西。我走了。”
舒卓睿毫不在意的冲他摆摆手:“走吧走吧。你看你,把人孝折腾成什么样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回吧。”
阎烈闷声“嗯”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带上侯青离开了。
回去路上,他又让侯青查了一下刘成的经济状况。
“他所有的信用卡都透支了,因拆迁款的事情,他其实已经找好了新店了,只是他把手头所有的钱都拿去打官司了,根本没钱搬,才会一直留在这。”
侯青说完,脑中忽而精光一闪,身子蹦了一下:“阎队,你是不是在他想,他因没钱见财起意,然后伤害了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