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双手，宛若铁钳的一般。
“头！”
夜绾绾抬眸，眸中精光熠熠。
阎烈身形轻轻晃了晃，略微有些不明的反问：“头，怎么了？”
“你让顾琅看看，找到的头颅中，大脑还在吗？”
他们来时，顾琅只验了头部的dna，并未开颅。
在验出头颅属于师雅淳后，他们似乎都没有想到要去验dna。
夜绾绾也终于想明白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
若凶手只是为了让他们没有办法分辨死者的身份才斩首的，那他又为什么要留下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物件。
当时她就觉得，除了迷惑办案外，肯定还有东西，是他们没有发现的。
阎烈心下一沉，拿出手机，打给了顾琅，问了夜绾绾的问题。
顾琅此时，正同宋又秋一起，在去桃花苑的路上。
他在验过头颅的dna后，又将头外部验了一下。
虽然死因已经确定，是窒息而亡，死后被斩首。可让他看着尸体，不全部细验一遍，他心里也觉得很难受。
而就在他检查外部的时候，耳后的一个细小的伤口吸引了他的注意。
伤口的大小，和五号针管差不多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助手帮忙，开颅了。
“头里面是空的。”
顾琅沉声将自己的验尸结果告诉电话那端的人。
空的！？
阎烈手微微一僵，下意识的低眸看向身前人，薄唇一开一合，略显机械的重复了电话那端所说的话语。
夜绾绾抿唇，心思缠做一团，有些复杂的勾唇笑了笑。
“看来，我猜对了。”
女孩xiati的溃烂，不仅仅是因为那人qinshou一般的行为，还因为他需要一样东西。
处子血。
眼前人低沉凛冽的轻笑，令周围本就不高的温度，蓦地又低了几分。
阎烈的心随着她的表情紧了紧，嘴巴轻轻动了动，还未开口就听她沉声幽幽说到，“我想，他大概，是快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