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夜绾绾在嘈杂中隐约听到了几声磨牙的“咯咯”声，也不在意，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冷风过境，将空气中的恶臭扬起，挑拨着他们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陈青憋起的气蓦地散了，他身子一软，耷拉着脑袋，低声道：“我的蛊虫，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
无人回应。
他愣了愣，缓慢的挪动着身体，动手将保险箱打开。
夜绾绾早就料到了他会妥协，见状冷哼一声，蹲下身去查看保险箱。
箱子里有一本笔记本，还有一个褐色的瓶子，像是药瓶。
她先拿起笔记本看了看，上面记载的，正是养蛊术。
她仔细摸了摸笔迹，有笔墨的触感，是手写的。只是字体太过标准，像是打印体。能写出这样字体的人，也算是一个人才了。
她快速翻看了一下内容，确认了陈青说的都是真的，便把本子合上了。想着一会回去以后，就把这玩意给烧了。她用不到这东西，而且，这东西要是流到社会上，危害极大。
她可不想给自己找事了。
夜绾绾确定完这东西后，又伸手拿起箱子里的那个瓶子。
瓶盖是密封的，迎着光看了一下，里面是一些很小的，像是济公丹一般的小颗粒。
她蹙了蹙眉，把东西怼到陈青面前：“这是什么？”
陈青掀了掀眼皮，有气无力的说：“虫卵。”
“虫卵？”
“应该叫，蛊王卵。”
死一批蛊王，就可以用这些再饲养。把这些颗粒，喂到活人体内，它们自己会生产，如寄生虫一般。
他只需要把虫子喂进去，再把人藏好，在人死后，再把人给砌到墙里面，蛊王寄会自己成长。犹如蜂王一般，虎生出一些蛊虫，来喂养已经成长好，可以入体的蛊王。
夜绾绾眉心的褶皱又深了几分，沉声道：“所以，刚才出现那些的虫子的，都是从这些颗粒里面养出来的？”
陈青无力的点点头。
夜绾绾脸色蓦地一变。
她想，她应是找错了方向了。
陈青手上所谓的养蛊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小颗粒。
竟然真的有人，将蛊虫养成了尸，有养料后就能复活。
她反手将瓶子握入手心，慢慢收紧，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