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退,在有限的范围内,尽可能的远离眼前人。
阎烈没有看过眼前人的口供,心里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想问对方。在他眼里,对方已然是一个死人了。
谁也想不到,他现在脑中所想的,竟然是陈青死后,要下第几层地狱,判多少年刑罚,才可以赎清这一世的罪孽。
若是有人知道他此时所想,定然会觉得他这恐是被气疯了,连思考的方式都改变了。
陈青只觉屋内的气氛愈发凝沉,像是一颗巨石压在他的心上,连呼吸也渐渐变得沉重。
他身子不自觉收紧,心头莫名感觉些许恐惧,略感怯懦的偏开了眼。
“你也会怕?”
阎烈没有错过他身体细微的的变化。
陈青身子蓦地一僵,双手在他没有发现的时候,牢牢攥紧,扭开了头,没有说话。
“你在杀了那么多人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男人低沉的声音,不含一丝起伏和感情,却如冬日凛凛的寒风,吹的他周身发寒,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噤。
“行凶做恶。天夺算纪。”
陈青听言,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猛然转头,瞪大了看着眼前人:“你什么意思?”
阎烈冷呲一声。
“你真以为,养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能长生不老了?”
这是陈青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了。
他愣了愣,面色刷地一变,有些凶狠,又似乎有些无助的瞪着眼前人,放声大吼:“你以为我想养这些?我根本不想长生不来,我只想活到我该活的命数!”
“该活的命数?”阎烈冷眸淡淡的看着他,眸中微不可查的荡过一抹涟漪:“什么是该活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