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丁兰曦,不,现在应该叫她min了。min是和孩子都死在这床上,现在血渍以干,氧化之后,整个床单黑漆漆的,还很硬,被夜绾绾这么一折腾,床单几乎变了行。
“他们当时把床垫划开了检查过了。怎么,你觉得这下面有东西?”
夜绾绾十分肯定点点头。
阎烈见状,便转身去找人要来手套,小心翼翼的将床单取下,顺着当初勘察时隔开的口子,慢慢将面上那一层遮盖布揭开。
一目了然。
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一丝不多。
夜绾绾伸手,将阎烈拽到自己身后,伸手贴了一张符纸,位置在她刚才躺下时,背心感觉被什么东西扎到的地方。
符纸贴上后瞬间自燃,却什么也没发生。
夜绾绾盯着看了一会,秀眉拧做一团,又拿出一张符纸贴上。只是,这一次的颜色是蓝色的。
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不信邪,又贴了一张。颜色逐步升级。
赤的、紫的,直到她忍痛掏出一张银色的符纸贴上,才发生了一些异样的变化。
银符自燃时,先是有一股臭味渐渐冒了出来。接着,明明什么都没有床垫空面上,“哗”的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只是让人讶然的是,火焰燃气后,并没有热浪传来,更像是影像。
阎烈蹙眉,不由出声询问:“这是什么?”
“大概,是一种封印之法吧。”
夜绾绾并没有真正接触过降头术,所有的理论知识都是从书上看来;所有的破解之法,都是粗鲁的蛮横之法。换种说法就是,“你强任你强,我比你更强”。
两人目光冷然的看着火焰从一开始的熊熊大火,渐渐变小,像没了燃料一般,终化作一缕轻烟消散。
屋外的人,也被那突然散出的臭味所吸引,匆匆赶来,跟着他们看到了最后。
一时,所有人的情绪仿佛都被冻住,没有一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