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吗?”
夜绾绾转身,从包里取出装有迷影的封口瓶。
“还有这些东西,我真的不敢想象我们面对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也想不明白,这人究竟想要什么。
阎烈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捂住了不知何时跟过来的小朋友的眼,放下一膝,跪在地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男人温凉的薄唇,好似一个保护屏障,从头将人罩住,蓦地隔绝了周围所有的气息。
夜绾绾心尖儿一颤,思绪微微飘散,来不及感觉,耳边一暖。
“别怕,来了老公帮你揍他。”
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宛若从天际飘来的小提琴音,轻轻挑动她心弦。
夜绾绾微微一怔,心湖泛起阵阵涟漪,嘴角情不自禁勾起淡淡的弧度,浅浅一笑,伸手将人抱住。
万事静好。
“你们干嘛呢?”
奶声奶气的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阎烈头向后退了一点,抵在夜绾绾的额头,目光转向立在身旁的小家伙。
阎白小手放在他的手前,手指伸伸缩缩,试探着,似乎想要动手把他的手扒拉下。
天知道,阎白被蒙住眼睛后,嗅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了。
之前的臭气犹如毒气弹一般腐蚀着他的鼻子,心绪隐隐崩溃。
不料,他接下来又听到男人如霸总一般的情话,深深的刺痛了他的耳朵。
那一瞬,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望了。
过大刺激,让他忍不住想要动手扒拉,但又怕视觉恢复以后,看到比之前听到,更扎眼的画面。
他犹豫的时候,忍不住出声吐槽了一句。窃窃的低语,却像巨石投入深井之中,砸下“咚”的一声巨响。
阎烈放下手,看到他如夜绾绾相似的眼瞳中瞳孔震了一下,惊得愣住。
稍怔,他悄咪咪的一点一点挪动脚步向后退了一步,朝他裂开嘴讨好的笑了笑,朝前伸了伸手:“嘿嘿,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阎白说罢,不等他们反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呲溜一下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