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脸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脸。
阎白看样,只觉他们两人所表达的,都有一种“我疯了、我在哪”的感觉。
他不禁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低声咳了一下,拉回了两人的思绪。
“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一下,这人是谁吗?”
姜恒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沉声道:“前退休总警司,魏天翼的儿子。”
阎白眨眨眼,像个孩子一般嘟起嘴,长长“哦”了一声。
姜恒见他漫不经心的态度,心头的火蹭的冒了起来。
明明是他挑起来的事,现在却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真的是太让人生气了!
雷竟则从阎白的态度看出一些另外的东西。
“你能解决这个案子?”
阎白眼底的笑意深了一分。
“我能。你知道这人现在在哪吧?”
雷竟点头。
“七年前被送出国了,一周前刚回国。我有朋友在入境处,我一直让他帮我盯着的。”
“今天是他回来的第七天吗?”
雷竟默默的算了一下,略感疑惑的点点头:“怎么了吗?”
阎白没有回答,而是说:“看,这不就都对上了吗?我个人的建议是,你们可以现在就去找那人了。看岳昱彤和唐琥的状态,我觉得下一个就是他了。”
雷竟与姜恒还是不太明白。
“这有关系吗?”
“七为阴极之数,今天是最后一天。欠债还钱,夺命还命。这本就是个守恒的定律。”
另外两人听的愈发悬乎,觉得自己好像触到了另外一个领域。
姜恒深呼吸,眸光凝凝,沉声道:“阎先生,子所不语怪力乱神六合之外存而不论。你说的这些,都没有办法作为呈堂证供的!”
阎白勾起的嘴角弧度微微大了一分:“不如,你们先联系一下试试?”
眼前人脸上笃定的笑意,让姜恒心下一沉。
他不禁开始细细回想案子至今为止,自己手上的所有线索。
每一个调查方向都是阎白提供,但对方从未说过线索从何而来。与其说从证据上分析,不如说更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一般,但偏偏,每一次都能挖出东西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