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态度让阎白疑惑。
他暂时没问，顺着对方的动作走到桌前。
姜恒一把拉开凳子，又用手扫了扫看不见的灰，笑的又尴尬又僵硬，“您请坐请坐。”
阎白眨眨眼盯着他看了一会，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阴煞之气。
“你怎么了？被人夺舍了？”
姜恒嘴角笑意一僵。
他最近看了很多神神怪怪的书，一听就明白了。稍顿了一下，脸垮了下来，有些颓然的摇头，将桌上的资料推到阎白的面前。
“这个案子，您有结果了吗？”
阎白低头，一眼就看到了卷宗上的title，眉梢微不可见的跳了一下。
“嗯，我有结果了。你要听吗？”
姜恒喜大过望，脸上的小人也真诚了许多，一把拉过他身边的椅子坐下，点头。
“您说。”
阎白半阖眼帘，整理了一下思绪。将可以说的事情，用对方可以理解话语说了一遍。
“您的意思就是，有人利用您当年做过的法器，和一些禁咒，在收集人的魂魄？”
阎白摇头。
“应该说是，他在做实验。”
“做实验？什么实验？”
姜恒的话有几分茫然。
他本以为自己在这段时间里的熏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任何结果了。
不想……
阎白想到楚念瑾的父亲，脑中最清晰的一个点是——不死不灭。
只是古往今来，这事要成，所要付出的代价，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他不知背后之人所谓究竟？
还有，这件事，是否与楚念瑾的父亲有关系？
未解开的谜团太多，他一时也无法下最终的结论。
姜恒怔愣良久，抬手重重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音调有些高的长叹一声。
“阎老师，我就想问一个问题。”
阎白懒洋洋的掀起眼睑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
姜恒深呼吸，慢慢直起了腰背，直愣愣的看着他的眼，面色凝沉。
“我们要如何对外公布案件的侦破结果！”
最后两字，他不由落重了三分。
阎白有些意外的顿了一下，歪头，面无表情的与之对视。
“我为什么要对外公布？”
姜恒在心底长啸，面上却微笑的看着他，对自己的下属招了招手。
阎白只觉他脸上的笑容，好似有苦难言一般。
下属一直聚精会神的旁边，看到他的动作，刺溜一下起身，拿起平板在，找到姜恒想要的东西递了过去。
姜恒见他接过平板后，有些沉痛的说：“您还是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