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还真让人有点摸不准。
正泽的记者向来想的比较多。
他这会就想把眼下的情况报告给社长,看看能不能摸到一点新人王的资料。
单新人王的容貌,就是一个不小的热点了。
“姜队,您忙,我现在就回去写稿子了。写完我们再谈。”
姜恒小小松了一口气,点头道别。
香江的人一看正泽跑了,也不敢再耽误。
新闻讲究的就是时效性,这要是让对方先自己一步把消息给公布,他就没得玩了。
顾不上寒暄,他匆匆告别。
姜恒目送两人离开,背影消失时,不由长长舒了一口气,急忙转身回办公室去找阎白。
“阎先生阎先生,您是不是早就算到他们不会问其他三起案子?”
阎白手上放着受害者三人的资料,生辰八字换算后,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忽略了。
姜恒冲进来,打断了他的思路,指尖微微一顿。
他抬眸,面无表情的淡淡扫了他一眼。
“呃……”姜恒莫名脖子有点冷,默默的站直了身子,向后缩了一步:“您这是……”
他的行为让办公室里下属惊掉了眼。
三三两两忍不住对眼。
“老大这是怎么了?被奇怪的东西上身了?”
“不想,感觉像是被换魂了?最近的案子,不都是神神怪怪的吗?会不会走错地方了?”
“唔,不知道……”
……
一群人眼中满是惊悚,但更多是看戏的光芒。
阎白微微蹙眉,眸中的神色有点像在看神经病。
“姜队,你最近没有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姜恒茫然的眨眨眼,摇头:“怎么了?”
阎白歪头盯着他看一会。
姜恒被看着莫名有些心虚,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下一瞬就见对方朝自己勾了勾手。
他犹豫了一下,弯腰凑近了一点:“什么……”
“啪——”
话还未说完,额头就被眼前人拍了一下。
他一愣,再回神,就见眼前挂着一张纸。
“这是什么?”
随手一扯。
黄色的符纸,朱砂画着一个笑脸。大约好像看出了几分嘲讽
姜恒手一顿。
“阎先生,您这……”
“姜队不要多心,我不过是奇怪,您的行为,为什么像突然变了一个人?还说,您心里又住了一个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