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案子,提醒了他,有人在抓生魂,时间甚至可以追溯到三十年前。
只是,这两起案子,是一个人所做的吗?
他心不由一沉,用收魂星将柳生的魂魄收了起来。
一时之间,屋内陷入了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而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眼下的沉寂。
阎白眸光一闪,起身,接起了电话。
是安晚。
她告诉阎白,博物馆那边已经联系到了老馆长,商量下午两点见面。
阎白应下,挂断电话,转眸看向在角落里的人。
“收拾一下吧。我们一会还有的忙。”
景川恍惚了一会,才幽幽回神,抬手抹了一把脸,点点头,跟上他动作。
阎白转身走到窗台,“唰的”一下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的瞬间,景川发现地上的粉末瞬地消失,地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他眸光闪了闪,心头真是什么滋味都有,一时连脑子都不会运转了。
阎白回头,就见他瞪大了双眼,呆愣愣的看着地上,不由挑了挑一边的眉毛,走到他的身边,抬手朝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景川身子一颤,略带几分慌乱的向后退了一步。
他凝了一会,才回神看向阎白,摇头:“没什么。”略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指着地板问:“这里的东西,怎么不见了?”
“哦,那个啊。刚才做阵法的粉末,在我们这,被称为请家,可以困鬼魂,但见光就消失。”
景川有些恍惚的“哦”了一声,点点头去收拾家具了。
两人很快将房间收拾好,出门吃饭。
景川一路上,精神都有点不济,总是在走神。
阎白知道他这是在接受新接触的事情,也就没有在意。
两人交情本就不深,在不讨论案子的情况下,也没多少话好说。
简单的吃过东西后,阎白便回招待所补觉了。
这两天的行程,把他累的够呛,哪怕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这么折腾。
景川则回自己的房间,又一次接受新事物的洗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