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惊了一下。
“怎么了?”
景川一脸茫然抬头。
阎白指了指窗户:“晚了,先收工吧。明天去监狱。你们的问题,就留到明天去问当事人吧。”
景川回神,扭了扭已经僵硬的脖子,“咯哒”的声音,带起一点疼痛,让他不由低吟出声。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起吃饭?”
阎白摇头拒绝了,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先两人一步离开。
江烨始终安静的没有说话,直到阎白离开,才略带迟疑的问景川。
“他究竟是什么人啊?”
景川一脸无辜的耸耸肩:“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在学校,他算是我的师弟。他是我导师的关门弟子。”
江烨想到季然对阎白的态度,心头滋味万千。
“对他断案的方式,你就不好奇,不奇怪吗?你不觉得,太过匪夷所思吗?”
景川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他怎么可能奇怪?他到现在都还有点接受不了。但,心底再怎么挣扎,事实就摆在眼前,除了接受,也没别的办法了。
他可没忘阎白曾经说的话。
现在的他,连自己是谁都开始产生怀疑了,混乱的让他开始认命了。
“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只需承认他与旁人不同,事情就会变得简单的多。”
江烨顿了一秒,忍不住叹气出声。
“子不语怪力乱神。可眼下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其实,你要换个方面想。”景川见他满脸的颓然,忍不住出声安慰了一句:“不管他用什么方法,能破案不就行了?”
话虽如此,只是……
江烨犹豫了一会,开口道:“卷宗又该怎么说呢?又该如何说服法官按照那些神乎其神的证据来给犯人定罪呢?”
景川偏头,回忆了一下凌城时的案子,略带了几分不确定的说:“也许,他判的案子,是不会拿到公众去审判的。神明已经定了你的罪罚,是不容置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