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必要把人叫出来谈一谈的。
“怎么谈?难道我们直接将他抓来警局吗?那样的话,肯定会引起很大的舆论风波,我们受到的压力也会更大!”杜德龙冷哼了一声。
“我想你忘记了,这个家伙不仅仅只是一个商人,而且还是香港西九龙的高级警司,是警队中的一员,我们完全可以以这件案子为名将他叫道这里来接受我们的质询。”麦士威不屑的对着杜德龙道,他一向和杜德龙不合,没办法谁让他对自己的位置虎视眈眈呢?
“如果将这个案子交给他处理,你们说他会不会接受?”路易斯处长忽然间说道。
“您的意思是借这件事试试他,如果他接受那就代表他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如果不接受就代表他和这件事有关系,最起码也是知情人之一,对吗?”杜德龙很是聪明的说道。
“没错,是这个意思。”路易斯回答道,“我们都知道这个家伙不仅精明,而且还因为他掌握着一家影响力非常大的报纸,所以如果让他发觉出什么不对,他就有可能会运用宣传手段来对我们进行报复,在这个时候我们实在是不应该节外生枝。而且,那个廖启松虽然花钱买了一个太平绅士的帽子,可是他的名声在上流社会并不是很好,也没有什么声誉。而且,跟他有敌对关系的人也很多,林子轩虽然跟他有冲突,但是我想还不是最厉害的哪一个,为了不让林子轩察觉出有什么不对,我们要光明正大的约谈那些和廖启松有敌对关系的人。”
“这是一个好办法,我这就去安排。”杜德龙站起身来说道,谁让他是这件案子的负责人他不去谁去呀!
在杜德龙走后不久麦士威也离开了,他的事情也有很多,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样才能将这件案子给破了。
待他们走后,路易斯拿起桌上电话拨了几个号,等待对方的回答。他找的的是谁呀,当然是林子轩了。虽然他嘴上说这件事和林子轩的关系不大,不过他心里却知道这件事和林子轩脱不了关系,自己之所以打这个电话就是想知道林子轩牵涉进去有多深,这样也好为自己下一步做打算。
“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待林子轩接听电话以后,路易斯迫不及待的问道。
“和我关系不大,不过我是参与者之一,我从银行里弄出来了两百万左右,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林子轩当然知道路易斯说的什么意思,所以他就告诉他自己参与其中但是并没有深入进去。林子轩知道这件事是不能和他说实话的,否则自己就不用混了。
“是什么人策划的,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路易斯语气气愤的说道。他气愤是因为这么大的事林子轩居然瞒着他。
“你真想知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对你没有好处的。”林子轩调侃的说道。
“快说,否则我让三大银行的大班和你说话。”路易斯威胁道。
“那好吧,策划这件事的人是我,而参与这件事的是北边的人,因为廖启松是他们追捕多年的人物,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林子轩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是他们?”路易斯一拍自己的额头,心中很是后悔知道这件事。
“当然,否则你以为谁有那么大本事一次性能够提供那么多人,然后让人悄无声息的消失。”林子轩继续刺激道。
林子轩只听的对方那急促的喘息声,显然是被这个消息吓到了。林子轩笑了笑道:“给你的六十万已经存在恒生银行你的户头了,这件事就让他过去吧?”
“可是我得给上面一个交代。”路易斯也知道这件事不是自己能够办得,就算是交给港府,他们也不会相信的,再说了自己已经收到了六十万就算是想洗都洗不掉了。
“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让你为难的。”林子轩说道。
“你最好说话算数。”路易斯说道,然后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林子轩拿着话筒摇摇头,很是无语的状态。
“你可真不厚道,明明是你找的我们,现在反而让我们给你背黑锅。”此时坐在一旁的梁锦楚笑道。
“我好歹给了你们三百万,怎么用三百万买一个黑锅不值得吗?”林子轩反问道。
“值得,你不知道我们部长有多高兴呢?”梁锦楚笑道,“但是你知不知道我一开始有多担心呀?”
“你担什么心?”林子轩对梁锦楚的话感到有些奇怪。
“担心这种对存款的欺诈呗!”梁锦楚白了林子轩一眼,这段时间他的心情极为舒畅。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志愿军打了胜仗了。以前人人都躲着他们这些新华社的人,现在躲得都更远了。但是以前那些人的怜悯和仇视的目光也大都变成了畏惧和佩服,让他们这些人走在路上都觉得趾高气扬,怎么能够不舒服?
“你这招可是开了一条先河,肯定能给不少聪明人,以启发。到时候,那些银行可就有的难受了!我们的公安部门又要忙活一阵儿了。”梁锦楚说道。
“嘿嘿”林子轩笑了两声道,“其实我觉得你们的银行多忙活忙活才是。现在大陆有几个人存款?没多少人吧?这对经济可是很不好啊!”
“国家穷,又能有什么办法?”梁锦楚苦笑道。
“国家穷,那就好好建设。别老把精力放在那些什么阶级斗争上,你们消灭不了那些东西的!”林子轩眼看着又是一大通的道路出来。
“你又来了”梁锦楚没好气儿的对着林子轩指点了两下:“我们现在就是以阶级斗争为纲,专门批斗你这种资本家,还有那些地主。”
“消灭了旧有的阶级,再添上新的阶级!有什么意思?”林子轩苦笑道。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咱们新中国那可是人民当家作主,全都是平等的。最后就只剩下工农两大阶级,哪还有添什么新阶级?”梁锦楚皱眉道。
“城市跟农村有区别吧?北京、上海跟那些小城市有区别吧?当官的跟平头老百姓有区别吧?你可别告诉我新中国的老百姓不想当官,农民不想进大城市,也别告诉我当官的就没有一丁点儿特权!你们老说自己是以工人阶级为领导,以工农联盟为基础,光一个以工人阶级为领导,我就听着不顺耳。难道说,农民阶级就不能领导这个国家了?”林子轩笑问道。
“你这是胡搅蛮缠,我们什么时候说过农民阶级不能当领导了?”梁锦楚白了他一眼,“我们只是说农民阶级有其先天的局限性”
“那也只是你们自己说的。”林子轩反驳了一句。“我不否认,农民阶级在以往的几千年里,一直是被利用的角色。可是之所以被利用,是因为农民阶级普遍没受过什么教育,或者受教育程度不高,所以很容易就被某些人利用了自己所创造的果实。可是,如果你们能够把教育发展起来,让大家都学习到更多的知识,农民阶级为什么就不能领导国家?毕竟,在咱们这个国家,农民阶级占据了国家九成以上的人口,光是按照这个比例,他们就有领导这个国家的权力和义务。”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可这跟我们党的宗旨并不是相互违背的我们从来就没有说过农民阶级不能领导这个国家,而是因为现在这种情况下,工人阶级更具有前瞻性的目光。代表了更加先进的生产力。而且,我们现在的几位领袖,比如朱总司令他的出身就是农民;还有志愿军总司令彭总,也是农民出身,他们不也照样成了国家领导人了?”
“你举的这几个例子到是没什么问题。”林子轩笑了笑,“可是据我所知,你们虽然表面上说人人平等,人民是国家的主人。可是为什么你们在选拔领导人的时候,总是喜欢由上而下的任命,却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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