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二人的头上,一定是他们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她才会如此不安!“你们两个,与其在这里交头接耳,倒不如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对了,刘管家,我可是把丑话说在前头,兰家的东西你可别想带走。走之前,我可是要一一检查的。”
“既然被赶了出去,这点儿觉悟应该要有的吧。”阮玉凤舔了舔唇瓣不要怀疑,检查行李什么的她真的干的出来。
以后,既然是她当这个家,就该按照她的规矩办。
“还有你,老李,你们正好做个伴儿!”阮玉凤得意洋洋的,也顺便告诉其他人,现在谁敢刘管家是一伙儿的,就要到大霉!
房间里的其他佣人大气都不敢喘,赶紧垂着头干自己手里的事儿。
倒是刘管家不怒反笑,就连老李都不觉笑出了声来。
死到临头浑然不觉,说得就是阮玉凤了。
即将到大霉的,还不知道是谁呢!阮玉凤这会儿在他们的跟前作威作福,在刘管家和老李看来,真真可笑极了。
“你们笑什么?”阮玉凤心慌得更狠了,她总觉得这二人似乎在密谋什么,话中有话。这样的感觉,让人厌恶接了,又不安极了。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纠缠着阮玉凤,她试图抓住什么。
刘管家淡淡的笑着,藏着几分深意:“阮女士,可是你说的,若要离开,就该是干干净净的,不该带走的绝不带走。”
“……是、是我说的又如何?”阮玉凤结结巴巴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