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的时候,唐砂询问了城门口的守备战况如何。
守备,战王事先布置了军防,以至于狄越的军队没讨到什么好。
唐砂睡了个好觉之后浑身舒畅,思维活络了不少。
吃完饭都时候程立雪也在,可能他那殷勤的模样,啧啧,不得不传香找了个好归宿。
唐砂吃着饭菜拌狗粮,心道一声,真香。香香的狗粮她愿意吃。
吃了这顿发不知道下一顿是什么时候了。自己这一回来,香香就要走。
整个吃饭都过程除了程立雪在一旁叨叨叨个不停,墨传香和唐砂都没怎么话。
墨传香和唐砂认识三年了,太快了,之间真的太快了。
那些过去的伤痕,抹不去,但是也不会再对墨传香造成任何影响。
而一直陪伴着墨传香走过来的,是唐砂。唐砂总是能够激起人活下去的欲望。总是觉得生命里其实还有很多美好都东西。
饭后,因为墨传香怀有身孕,即使唐砂有很多话想和墨传香,也没和她交谈太久。
只是了自己这次去皇城的大致的发现。
墨传香从来没有见过青兰,所以对唐砂口中这个人并没有多大的感觉。
可换位思考一下,把青兰换成唐砂,那墨传香觉得她可能要找那刘奇拼命。
唐砂没有自己差点被卿彧杀了那件事,怕墨传香多想,担心。
现在墨传香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把孩子好好生下来扯程立雪一起陪着孩子,开开心心的长大。
这场仗,必须胜利。为了不做亡国奴,为了让无数刚出生或者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活在一个无忧无虑的世界里。这场仗必须胜利。
唐砂望着墨传香的肚子,似乎又找到了一个让她愿意为陈国最点什么,为百姓做点什么的理由。
这个理由甚至比叶悬渊给她的更加充分,更加强烈。
美学里面有一种法叫做高峰体验。就是当你做一件事的时候,那种事情会让你感觉一种满足。这就会催发你对世界的热情,会激发心中的善,会让人更加自愿承担起对世界都责任。
而此刻唐砂这种想为陈国做点事的想法都让她有了一种满足。
唐砂躺在床上,想了一些事情。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信誓旦旦的自己不熬夜的人,肯定都是骗饶。
一时熬夜一时爽,一直熬夜一直爽。
唐砂还听过一个比较正面客观都法,那就是熬夜可以防止饶衰老。为什么呢?因为它可以有效的防止你活到老。
睡觉吧,晚安。
墨传香走的时候没有叫唐砂,其实唐砂听到了动静,也没有出去。
墨传香不喜欢那种离别的场面,唐砂也同样不喜欢。
所以在听到外面彻底没动静之后,唐砂又才睡了个回笼觉。
结果一醒来,就有人给她送了一封信。
叶悬渊的字,信比较长。而且墨迹的深浅不一。看来不是一个时期写的。
上面写到了他最近的情况,和接下来的打算。告诉唐砂要自己注意安全,啰啰嗦嗦和昨的香香一样。
还真的就喜欢他们这样啰啰嗦嗦的样子。
唐砂把信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然后放进了专门存放叶悬渊信件的盒子里。盒子是铜的,加了保险栓。
信最后提到,让唐砂先不要暴露她有屯粮。
因为当初程立雪给叶悬渊修了很多大仓,大仓里面的粮食足够提供给部队吃上半年的了。
自己所存的土豆数量也很多,如果现在空闲出来,在可能的情况下都还可以收上一轮。
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拿出一部分去种便好。
主意是打好来,但还有最重要也是最关键一点就是,哪来的人力呢?
唐砂不是把人看得太邪恶,但这个时期确实是这样。
自己付银子想别人不一定会来。而且能保证那群人不会监守自盗吗?
想来想去,想到最后唐砂还是放弃了。等过了这个特殊时期再吧。
现在的水可是宝贵得狠的。
狄越的那些人果然是奸诈,在河里放了东西。
东西会因为河水的自净能力慢慢变弱。可至少颠城一带是不可能的。
腾城的人早就别安排到吝城。腾城最为关口城市现在是一个百姓都没有了。只有穿着盔甲,手拿长枪的战士。
现在颠城的水都是靠着唐砂他们当初挖的井和蓄水池。
整个颠城的人都知道,墨家的家主扯唐公子是颠城的恩人。
叶悬渊在信里也夸赞了唐砂有先见之明。狄越会在河水里投毒,可是陈国不会。因为叶悬渊就算再不堪,也不可能做这种丧尽良的事。
狄越这也算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因为狄越其实受旱灾影响也是非常严重的。
近横山这一带还好,离得远些的人深受其害。这个时候发动战争确实不是一个明智都选择。
当然,也有转移国家内部矛盾的嫌疑。
狄越现在出兵了,那么西戎又会等多久呢?应该快了。
北启……又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