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想问卿政的事情?还有和他对话的这个孩子声音好像没听过。
还有,卿政叫一个孩子守着有啥用?要是有人想要对自己不利,岂不是分分钟把他干倒?
唐砂清了清嗓子:“让齐渊进来吧。”
“听到没有,唐叫我进去。”
“你就是骗人,你明明就是白事城城主的儿子。”
“你知道得太多了。”
“要打一架吗?嗯?”
“现在不和你打。”
“哼,算你识相,进去吧。”
又是一段孩子之间神奇的对话。
咯吱一声门又被推开了,唐砂听到了两道脚步声,脚步很轻,应该都是……
孩子?吗?
我艹!
唐砂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刚刚不是一个孩吗?怎么变成这么大坨了?
“子廉哥哥了,如果有人在她面前他坏话,就宰了。”那个至少两米的大汉指了指唐砂。
唐砂又咽了咽口水,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难道就是当年青兰的那个叫啥名字的十四岁的少年么?不,今年应该十九岁了,果然……骨骼惊奇。
难怪齐渊这子不愿意打架。这分明就是打不过呀。
齐渊也不怕不弱的威胁,白了他一眼,仰着下巴问唐砂:“他怎么?还是不收养我吗?”
果然是来问这个的。
“他……你可以自己去问他,我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可以想办法逗他开心,他开心了可能就收留你了。”唐砂觉得逗孩子还是挺好玩的。
“我为什么要逗他开心?”
“你不是想一直待在他身边嘛,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如果他现在不收养你,你以后不能去找他呀,一神鬼不定的。
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只是逗一下他开心又能达到你的目的,为什么不可以呢?君子应当能屈能伸,韩信当年也能忍受胯下之辱,越王勾践十年卧薪尝胆。
所以成大事者不拘节,你要是想打败他,除了在武力上打败他,你要在各个地方打败他。比如,精神上,品质上,相貌……额,这个就算了,你也不可能比他长得好看了。反正,信我者,得永生。”
唐砂噼里啪啦的了一大堆,最后也没见齐渊有个反应。
过了许久,齐渊的眉头都没展开,看胡昌健那表情,也是如此。
然后只听齐渊问了一句:“韩信是谁呀,越王勾践又是谁呀?”
唐砂:“……”
再这个时空以前都历史上,确实也出现了很多类似的人物,可是名字不一样,让唐砂去想她也想不起来。
“反正就是两个特别厉害的人物,韩信是战神,勾践是王。”唐砂只能这么解释。
“那什么什么心胆又是什么呢?”齐渊又问。
唐砂:“……”
“嘶,这么嘛,是我自创都一个词,就是忍辱负重,励精图治的意思。”借苏神仙词语一用。
“哦~”齐渊这才点点头。“所以呢?”
唐砂:“……”
“您家唐累了,请出门,顺便把门带上谢谢。”唐砂面带假笑。
“好吧。”完,就当真头也不回都走了,贴心的带上了门。
胡昌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那我也出去了。”他血盆大口中,吐出童言。
“嗯,把门带上谢谢。”唐砂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点点头。
经过他们这么一闹腾,唐砂哪里还有半点瞌睡。
他们现在依然住在城主府,陈珠府的房子比较结实。在震动中影响不大,可以住人。
唐砂躺了一会儿,然后提气挣扎了片刻,最后黯然泄气:“香香!”
啪!这次来人好像有点慌乱,门像是被撞开的。
之间墨传香着急的跑了进来:“怎么了?”
唐砂躺着每动,对着墨传香眨眨眼。
墨传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火急火燎的进来。不过,看现在这样子也出不了事。
“我想去看一眼叶悬渊。”唐砂露齿一笑,宛若春日的太阳,灿烂而又明媚。
墨传香:“……”
最后,墨传香还是把唐砂推过去了。
用轮椅,据墨传香,是卿政让人弄的。
唐砂当初在颠城开了百货商店,里面什么都有,唐砂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也在里面。
这种样式的轮椅,就是她明集团设计的。
唐砂有点居然莫明的开始紧张,手都有点发抖。至于自己为什么紧张,她自己也不知道呀!哭了。
墨传香把唐砂推到叶悬渊床边就走了。
进来的时候门口守备森严,穿的都是军装。
唐砂盯着静静躺着,脸色苍白的叶悬渊有点出神。终是神仙惹了凡尘。
盯着盯着,唐砂就笑了,用着故作轻松的语气道:“来,起来给爷亲一个。”
笑着笑着就哭了,她怎么变成了一个哭包呀。费力的抬起头,尽量让眼泪不要流出来。
憋了许久才憋住,不然待会儿出去指不定被程立雪那厮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