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一定不要相信。想当初我还不是他徒弟时,他对我笑的别提有多慈祥,现在师父他老人家一对我笑我就想跳崖,不说了,我先去溜圈了。
两圈之后,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腿了。
三圈之后,我手脚并用,我的手已经不是我的手了。
……
六圈之后,我直接阵亡在半山腰。
不跑了说什么也不跑了,我大口喘气,脸上燥热,口干舌燥,猛然间山间清风一吹,我浑身是汗的身体莫名打了个寒颤,师父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再偷懒,加跑!”
行!您老就可劲的折磨我吧,小爷我还不伺候了,我拍着大腿,四平八稳的往半山腰的平地上一躺,望着太阳快要沉下去,浑身一得到放松,我整个人的意志就涣散了,只想与天地融为一体,也更觉得我虽渺小,但我仍是天地所孕育而生,我是有生命的,忽而灵台一清,身上燥意悉数褪去,意识随着林间清风飘荡,我盘腿而坐,手心中的阴阳珠顺着手臂一路往我丹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