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出来了,道:“你骂我是畜生!”
“我可没这么说。”
阮小宝耸肩,道:“夏阿姨挺会对号入座的,你该不会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畜生吧!啧啧,你别说,我现在仔细看看你,觉得你还真挺像。”
“!!!”
杨雪听了这番话,差点就被阮小宝气得吐血。
这个小王八蛋!
小杂种!
就跟他的贱人母亲一样!
都那么可恨!
该死!
贱人跟杂种都该死!
杨雪怒上心头,冲动胜过了理智。
只见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就朝着阮小冉还有孩子们冲了上去,道:“你们这些混蛋,我跟你们拼了!”
孩子们见状大惊。
不是吧。
这个女人真打算动手了不成?
下意识地。
两个孩子将阮小冉挡在身上,以防阮小冉被发疯的杨雪伤到。
结果。
杨雪的手才刚抬到半空中,手腕就被人紧紧地握住。
!!
“庄叔叔!”
看到来人。
阮小贝眼前一亮。
杨雪则惊讶地回头,只见庄斐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皱着眉头,冷漠地看着她,道:“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谁让你来的?”
“……”
杨雪见庄斐人高马大,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她咬了咬唇,忌惮地看向男人,底气不足道:“我,我是来探望阮小姐的。”
“探望?”
庄斐冷笑,然后又在阮小冉跟孩子身上扫了一圈。
他见阮小冉抱着头,很是痛苦的样子,眸光一敛,又看向杨雪,将她往门口的方向一甩,说:“你是多不知趣才会跑来探望?害死了阮小冉的孩子不够,现在还要在人家身上撒盐不成?”
“我……”
“趁我还没生气,赶紧滚!”
庄斐憎恶地看向杨雪,说:“今后都不要再出现在阮小冉勉强。”
“……”
杨雪紧捏了下拳头。
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之所以来医院,是为了演好一出苦肉计的。
如今厉封爵还没到,她要是就这么走了,那岂不是白白被人奚落了?
不。
她才不能这么轻易走掉。
必须想个办法,把时间拖到厉封爵过来。
算时间的话。
那个男人应该也快到了吧?
杨雪定了定心神,长吸一口气后,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看向庄斐,装作一副柔弱的模样,道:“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成见,但是我是真的关心阮小姐的……”
“呵。”
庄斐听了直想吐,她冷冷地看向杨雪,说:“你要是真的关心,那就别再出现。”
“咱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相处吗?”
杨雪一副难过的模样,道:“我是真的很希望能跟你们和解。”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庄斐见杨雪一直纠缠不清,又开始不耐烦了。
旁边的阮小宝也是一肚子火没出发。
这个女人是有病吧!
明明都干了那么多可恶的事,怎么还天真的觉得能够和解?
不对劲儿。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如果不是发自真心过来,那一定是带着某种目的。
再看杨雪现在这幅她最柔弱,别人都是恶人不理解她的架势,阮小宝心突然咯噔漏跳一拍。
不对!
这个女人像是在故意用这个示弱的姿态,想要演给谁看似的。
而对方想要演给谁看。
答案不言而言。
只见庄斐的耐心到了极限。
他看杨雪迟迟不肯离开,脸色一黑,然后便抓住杨雪,然后就将人往外拖,一边拽住一边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赶紧给我滚!”
“停下C疼!”
庄斐的力气很大。
杨雪顿时被捏的生疼。
就在两人挣扎推攘的时候。
阮小宝赶紧出声道:“庄叔叔,你……”
“你们在干什么?”
忽然。
一个冷不丁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了起来。
众人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病房门口,正用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看着他们。
正是厉封爵。
看到厉封爵后,杨雪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不枉她耗了这么久。
封爵终于来了。
紧接着。
她就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对厉封爵呼救道:“封爵!你快来帮帮我,我的手好疼!”
“……”
厉封爵看到庄斐紧紧拽住杨雪。
眸子一沉。
他迈开长腿走过去,将庄斐的手打开,道:“你最好知道些分寸,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
“呵。”
庄斐冷笑。
他慢慢放下手,只觉得被厉封爵打过的地方很疼,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还是毫不畏惧地看向男人,道:“既然不想我动这个女人,那你就把你的女人管好!别让她又跑到这儿来刺激阮小冉。”
“……”
厉封爵一听,回头看了杨雪一眼。
眼中带着若有所思的神色。
杨雪见男人在打量自己,心中大惊,然后赶紧做出一副柔弱的模样,委屈地说:“封爵,我没有想要刺激阮小姐的意思,只是听说她病了好久,我出于好心,才过来探望她的……”
说着。
她又委屈地朝着庄斐那边看去,眼中含泪道:“但是,我一过来,他们就很凶地冲我吼,小朋友也对我很有敌意,刚才还使劲儿推我……”
“那是因为你先说我妈咪坏话!”
阮小贝气愤道。
“我没有说你妈咪坏话!”
杨雪看向厉封爵,吸了吸鼻子,很是难过道:“我是看阮小姐的精神状态很糟糕,担心她是精神出了问题,就建议她去看精神科的医生,也不知道是哪里戳中他们的雷区了,他们突然就很凶……”
“你!你这个坏女人!你刚才才不是这么说的!”
阮小贝气得都快跺脚了。
她看向厉封爵,说:“爹地,你别相信她,她刚才还说了好多妈咪的坏话!”
“小朋友,你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呢?”
杨雪一脸诧异地看向阮小贝,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妈咪坏话?我来了就一直是想要关心你妈咪,我知道你们对我有误解,但也不能这么说啊。”
“你……”
“老师没教过你吗?孝子是不能撒谎的。”
“我没撒谎!”
阮小贝委屈地都快哭了。
这时。
阮小宝走到阮小贝身边,帮她擦掉眼泪,道:“小贝,有什么好哭的,把眼泪给我收回去。”
“小宝。”
阮小贝看着阮小宝,努力将眼泪忍回去。
接着。
就看到阮小宝回头看向厉封爵,直直道:“反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到底该如何判断,还不是这个男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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