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都是她,但到底是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样貌。
严格来说。
不就是两个人吗?
这混蛋还说只喜欢她一个。
可结果呢?
又喜欢上“阮小冉”了。
“你别乱想。”
虽然夏岚歌什么都没说,但厉封爵知道她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他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不管你是夏岚歌还是阮小冉,身上的那股气质是没有改变的。”
“……”
“具体的说不上来。”
“……”
“总之,就是只要跟你在一起,仿佛整个人都能放松下来。”
“……”
“你知道吗?”
“……”
“你身上有种很独特的气场,会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你,待在你身边?”
“……”
“我不太清楚陆辰澜跟司徒麟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他们会想要接近你,被你吸引,肯定是因为相同的原因。”
无论是厉封爵还是陆辰澜。
都属于人上人。
虽然身边巴结的人很多,但多多少少都是存在某种目的。
哪怕没有目的的,也多少会对他们存在产生敬畏,有所顾忌,不可能真的完全让人放下警惕。
但是夏岚歌不同。
虽然她的家世跟他们非常悬殊。
可是她却真心地对待接触的每一个人,发自真心地对他们好。
没有目的。
也不会顾忌那么多。
那不卑不亢的从容很令人着迷。
只要待在她的身边,好像就可以将平日里的伪装卸下来,做真正的自己。
而卸下伪装后,以真心相待。
本来就很容易交心,然后自然而然的产生感情。
所以。
夏岚歌之所以能够招引那么多人,正是因为她无差别的对所有人都真心相待,因为她的行事准则就是以真心换真心。
这是她的优点。
同时也是她的缺点。
“唔……”
夏岚歌听了厉封爵的话,更加纠结了。
只见她眉头紧蹙了一下,说:“那怎么办?这种事情让我怎么改?”
待在她身边很轻松?
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
这应该是所谓的亲和力吧?
这种东西能改吗?
夏岚歌真没有什么头绪。
“呵。”
听夏岚歌这么说,厉封爵忍不住又笑了声。
他轻轻地**着夏岚歌的头发,语调带着淡淡的缱绻的温柔,说:“你不需要改,这本来就是你的优点,也是你人格的一部分,改了就不是你了。”
“可是这样不是会伤害到很多人吗?”
夏岚歌皱眉道。
不管是陆辰澜还是司徒麟,或者是现在的庄斐,他们或多或少都因为他伤心痛苦过,这些人对她都很好,可是她却总是伤害到他们。
夏岚歌心中很自责。
“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厉封爵道。
“哪有你这么说的?”
夏岚歌诧异地看向厉封爵。
厉封爵挑眉,将她又圈紧了几分,颇有些强势道:“难道不是?你是我的妻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姓陆的跟司徒麟在我们婚后,还总是觊觎你,现在受伤了,不是他们自己活该吗?”
“……”
“姓庄的也不是好东西,明知道你的心在我身上,还对你动心,那是他自己不自觉,没了分寸。”
“……”
“但凡有点道德良知的人,都知道有些底线不能越。”
“……”
“这些人既然完全不顾道德礼法,现在陷进来了,就不要怪我们绝情。”
“……”
“你没必要对他们的感情回应,他们伤心难过是自找的,你做好自己就行了。”
“……”
总感觉这人是公报私仇。
把那些喜欢过她的人全部给骂了一遍。
但不得不说。
听厉封爵这么一说,感觉心中的压力顿时少了不少。
她扯出笑容,说:“合着你是把所有的责任都甩给小麟子他们了?我一点错都没有?”
“你当然没有错。”
厉封爵回答得铮铮有声。
“……”
不等夏岚歌开口,他便继续说道:“而且,我也有错。”
“你又有什么错?”
夏岚歌失笑。
怎么感觉这个人歪理一套一套的?
只见厉封爵紧紧地盯着她,神色认真无比,道:“我的错就是没能让那些人有自知之明,明知道你是我的,那些人还敢觊觎你,说明我做得还不够好,才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
“……”
“今后,我会对你更好,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找到挖墙脚的机会。”
“……”
用这么一本正经地脸说出这样的话。
夏岚歌忍不住被逗笑了。
她眼角弯弯,目光落在厉封爵身上,道:“你现在对我够好了,不是说了吗?不要给自己压力。”
“对你好是我的责任。”
厉封爵圈着夏岚歌,轻蹭着她的肩窝,说:“这是我心甘情愿,没有觉得有压力。”
“真的?”
“真的。”
男人坚定沉稳的话,让夏岚歌整颗心都安定了下来。
她忍不棕抱厉封爵,道:“阿爵,我很开心,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你,虽然跟你在一起后发生了很多事,许多还很痛苦,但我不会后悔跟你相遇。”
“……”
“今后我会更谨慎自己的言行。”
“……”
“这不仅是对其他人的表态,也是对你的负责。”
“……”
“我不会再让你有患得患失的感觉,以后我跟孩子们都跟定你了。”
“……”
厉封爵听后。
感觉心中顿时一股暖流淌过。
虽然他不要求夏岚歌为自己做些什么,但是听到她这样的许诺跟保证,还是让厉封爵心中暖暖的。
他的神色越发温柔起来。
紧抱住夏岚歌,头抵在她的肩上,喃喃道:“此生,定不负你。”
……
回到家后。
孩子们就立刻凑上来询问情况。
夏岚歌摊手,道:“什么都没问出来,估计庄斐也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
毕竟飞机事故后的一个月时间,只是她20几年时光中非常短暂的一个节点,就算是催眠了,想要从那么多记忆中寻找出那一个定向的记忆,也不是容易的事。
“那线索不就断了吗?”
阮小宝肩膀一垮,叹气道。
看孩子这个模样,夏岚歌不禁失笑道:“你干嘛垂头丧气的?断了就断了呗,其实仔细想一想,人家五六年都没有对我们下手,今后也不太可能突然跟我们下手吧?”
“但不知道真相,总是让人好奇嘛。”
阮小宝反驳。
夏岚歌说:“那就把你的好奇心收敛一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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