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一般登场,是不是很激动?”
“……”
夏岚歌抿唇。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也否认不了。
之前厉封爵对她说了那通表明心意的话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害得那阵子她满脑子天天都是在想厉封爵的事,之后又遇到了厉镇国那档子事。
厉封爵的救场,真的令她心动。
也是那时候,她下定了决心,愿意跟厉封爵好好开始。
她以为。
这些都是她凭着自己的意愿行事的,难道说,就连她的这些想法,其实都是厉封爵算计好的?
没由来的。
一股寒意顿时袭上心头。
她整个人仿佛置于冰窖一般。
冷。
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如果这一切,真的如同小麟子说的那样,那厉封爵的心机城府就太深了。
而他还是将这些心机全部用在了她的身上。
莫名地。
觉得很可怕。
这种处处攻心,将人心算计到极致,那人还能有什么**,根本就是对方手里的牵线木偶嘛!
“还不仅仅如此。”
这时。
司徒麟又开口了。
“咯噔。”
夏岚歌的心脏顿时漏跳一拍,她抬眼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司徒麟,扯唇道:“还不仅如此?你到底还调查到了什么,干脆全部说出来算了!”
她将那份资料合上,索性直接听司徒麟说。
反正这小子来找他之前,肯定也将这些资料全部看过了。
“那个冒牌货,还记得吗?”
司徒麟问。
“……”
夏岚歌眸子一闪。
杨雪。
她当然记得,就是这个女人假冒了她的身份,才促成了这场悲剧。
哪怕始作俑者是狄钰跟狄家,那她也绝对是帮凶,洗不脱干系,而且夏岚歌永远忘不了,这个女人强行给她灌了堕胎药,才让老幺夭折。
“我当然记得那个女人。”
她抿了抿唇,低声说道:“那个女人跟厉封爵又有什么关系?”
“她跟厉封爵关系是不怎么大了,被关进监狱后,不是很快就被陆辰澜的人带走了吗?”
司徒麟轻笑一声。
“嗯?”
夏岚歌闻言,不解地看向司徒麟,道:“那就是说,跟厉封爵没关系?”
“……”
司徒麟挑了下眉,他笑着看着夏岚歌,揶揄道:“没关系?是啊,如果从明面上看,厉封爵的确将自己的干系摘的干干净净,他本人干净得不得了呢。”
“……”
听这小子的语气,就知道另有玄机。
夏岚歌不禁撇了下嘴,道:“你小子现在能不能绕弯子?有什么话,给我直说。”
“呵呵。”
司徒麟笑了笑。
他将夏岚歌面前已经凉掉的茶水倒掉,然后重新给她倒了一杯,放在她的面前,才继续说道:“姐,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陆辰澜能轻易将那个冒牌货带走?”
“……”
这句话提醒了夏岚歌。
让她顿时愣住。
确实。
杨雪欺瞒了整个厉家,还将厉封爵还有她害得那么惨,结果厉封爵却并没有怎么处置她,只是将她关进了监狱,等待法律的审判。
虽然这才是常规的操作。
不过。
夏岚歌是见识过这个男人之前的狠厉手段的。
当初的顾子琛劫走了孩子们,那个男人就施展了雷霆手段,处决了那帮下属还有顾子琛。
而杨雪害惨了他们跟厉家,甚至还将老幺给害死了。
厉封爵却仅仅是将人关进监狱。
怎么说呢?
总觉得。
这样的处罚对厉封爵来说,有点太轻了。
以那个男人的个性,她以为肯定不会轻易饶过杨雪的。
可是在陆辰澜带走杨雪后,他却根本就没有过问,更没有派人将杨雪给抓回来。
这一点的确蹊跷。
但因为听说陆辰澜已经处置了杨雪,所以对于那个女人,夏岚歌也没有再过多的去过问,现在听小麟子一说,却发现其中似乎另藏玄机。
她面色凝重地看向司徒麟,道:“那你觉得,陆辰澜将那个冒牌货带走,其实是厉封爵授意的?”
“没错。”
司徒麟点头道。
“但这是为什么呢?”
夏岚歌不解问道,继续说:“想要处置那个冒牌货,厉封爵自己也可以,为什么非要假借陆辰澜的手完成?”
“……”
“而且,陆辰澜之前那么维护杨雪,说不定劫走以后,是直接将人放了呢?”
“……”
“到时候他怎么办?”
“这的确是可能性之一。”
司徒麟缓缓道。
但紧接着,他便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反问道:“可事实上,陆辰澜却对那个冒牌货展开了疯狂的报复,不是吗?”
“……”
“姐,你或许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
“当然你也不需要知道。”
“……”
“你只用知道一点,就是那个冒牌货下场非常惨,已经惨到完全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
“厉封爵为什么不亲自动手处决那个女人,我的想法是,因为那个冒牌货虽然是假的,但是始终跟你顶着同一张脸,想要对那个女人下狠手,恐怕他办不到。”
“……”
“正因为自己办不到,所以才会想到假借他人之手。”
“……”
“让陆辰澜展开疯狂的报复,既能处置掉那个女人,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也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何乐而不为?”
“……”
夏岚歌听完了司徒麟的分析,小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的手紧紧地握住茶杯,嘴唇紧抿着,都咬得微微有些发白。
半晌。
夏岚歌才说:“这件事,应该只是你的猜想吧?”
“是猜想。”
司徒麟没有否认,接着说:“虽然是猜想,但是你不觉得我这个猜想合情合理吗?”
“……”
“联系厉封爵后来利用陆辰澜跟狄家相抗衡,再利用厉镇国劫持,夺回你的心,那个男人,做出这样的事不是很正常?”
“……”
“现在你手边的资料,就是我调查的全部内容。”
“……”
“虽然我刚才的话很多都是猜想,却又的确是有迹可循,证据全部都在那份文件里面,你可以好好看看。”
“……”
“姐,今天找你将这些事说出来,我不是没想过你的心情,正是因为担心你之后慢慢发现厉封爵的真面目会失望,我才决定现在告诉你。”
“……”
“现在知道了一切,正好也能看清那个男人,是去是留,也好做决定。”
“……”
“这总比之后深陷进去,才发现自己身边同床共枕的恋人跟自己想象中的相差悬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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