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
依旧是皇权帝跟厉封爵争锋相对,其余八个家族继续坐山观虎斗,众人各怀鬼胎,心中都打着各自的算盘。
会议结束后。
皇权帝准备会别院。
这时。
下属走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
听完以后。
皇权帝便停了下来。
他微微侧目,看向汇报的下属,凌厉的双眼中闪过一抹冷然之色,沉声道:“确定吗?”
“千真万确。”
下属低声汇报地说:“我们的人一直跟着,夫人跟小姐确实在上午去了厉家租的别墅,不过对方已经提前离开,所以没有碰上。”
“……”
皇权帝听后,脸色越发阴沉,冷声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说完。
便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
别院。
从夏岚歌那边回来后,皇权凛就一直陪着赫筝嬅。
因为皇权凛一直说段子逗赫筝嬅开心,所以这个下午还不算无聊。
“母亲,我听说南方国家有一种特别大的蜗牛,连钢铁水泥都可以吃,他们培育了一个新的改良品种,蜗牛通体雪白,特别漂亮,要不我给你弄一个看看?”
皇权凛说道。
赫筝嬅听后,果然有了一丝兴趣。
她侧目看向皇权凛,问:“蜗牛能有多大啊?”
“唔,我想想……”
皇权凛回想了下,然后拿手比划了下,说:“我之前去南方国家见过,普通的就有这么大吧,听说最大的话,能这么大……”
赫筝嬅看皇权凛比划了一个盆大小,诧异道:“这么大?”
“大吧。”
皇权凛点头,笑着说:“当时我看到还惊讶了一跳,以为是什么变异物种呢。”
“不过能吃钢筋水泥的蜗牛,不会对环境造成破坏吗?”
赫筝嬅想起外来入侵物种。
“这倒是。”
皇权凛说:“听说那玩意儿挺难根除的。”
“那还是算了。”
赫筝嬅摇头,说:“这种有危害的外来物种还是不要引进了,要是对环境造成破坏就不好了。”
“好吧。”
皇权凛笑道:“那我改天给你弄一只金刚鹦鹉,那东西可聪明了。”
赫筝嬅闻言,不禁失笑道:“你总是给我带这些稀奇的玩意儿,我那个动植园都快装不下了,你父亲总说我心思全放在那上面。”
“可父亲说归说,也没有阻止母亲你继续养呀。”
“呵呵。”
“放心好了。”
皇权凛笑着说:“若是父亲真的不准,我肯定是不敢将那些东西送给你的,他就是口硬心软。”
“嗯……”
赫筝嬅知道皇权凛很会来事。
她跟自己不同,会察言观色审视夺度,所以也从未惹过皇权帝生气。
有时候。
赫筝嬅还挺羡慕皇权凛这样的性子。
比她会处事会做人。
有段时间,赫筝嬅也努力地想要改变,不过最后发现还是做自己就好,不需要将自己变成其他人。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
佣人忽然出声,道:“老爷回来了。”
此话一出。
赫筝嬅还有皇权凛都循声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一个高挺威严的男人从外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摄人之气,面上也有点沉沉的,发黑。
“……”
见皇权帝这个模样,赫筝嬅不由得一愣。
总感觉。
这人好像在生气。
而皇权凛就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继续跟皇权帝打招呼,笑着道:“父亲,您回来了。”
“……”
皇权帝没有回应皇权凛。
他视线一扫,在皇权凛身上打量了一圈。
漆黑的双眼中。
带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思。
随后。
他便收回视线,冷声道:“凛儿,随我来书房。”
说完话。
皇权帝便直接上楼去了。
“……”
这个反应让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皇权凛眸子闪了下,然后又回头对赫筝嬅笑了下,道:“母亲,父亲叫我,那我就先去书房了。”
“……”
赫筝嬅眼中带着担忧之色。
她拉资权凛,低声道:“会不会是上午的事被发现了?”
皇权帝是不允许她见夏岚歌的。
皇权凛之所以不去参加会议留下来陪她,其实也是为了看着她不让她到处乱跑。
若是皇权帝得知皇权凛帮助她去见夏岚歌。
一定会生气吧。
皇权凛却摇了摇头,轻轻地拍了下抓住自己衣袖的手,笑着安慰道:“母亲,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事情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你别担心。”
“凛儿……”
“我先去书房了,不然父亲等急了。”
说完。
皇权凛便轻轻拿开赫筝嬅的手,转身朝楼上走去。
赫筝嬅站在原地一会儿,心中却跟什么挠了似的,刚才皇权帝的反应令人担忧。
而且现在还直接将皇权凛去书房。
怎么看都不像有好事。
想了想。
最后赫筝嬅还是没忍住,也快步跟了上去。
书房。
皇权凛轻轻地将门关上,视线落在坐在面前,脸色阴沉的皇权帝身上,小心翼翼道:“父亲,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你心里还不清楚?”
厉封爵扫了皇权凛一眼,不咸不淡地反问。
“……”
皇权凛被噎了下。
接着。
她便低下头,硬着头皮道:“还请父亲明示。”
“呵。”
听皇权凛这么说,皇权帝差点气笑了,他冷冷道:“我让你留在这儿是为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
“我让你好好陪你母亲,你就背着我,带着她又去找厉家那些人?”
“……”
“皇权凛,你什么时候学会阳奉阴违了?”
“……”
皇权凛被皇权帝这么一训斥,小脸顿时惨白。
她低下头,歉意地说:“父亲,非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
“理由。”
皇权帝冷冷地看着皇权凛,沉声道:“我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你最好不要敷衍我。”
“是……”
皇权凛低低地应了声,道:“我是打算听从父亲的指令,在别院陪着母亲,但是我看到母亲愁眉不展,一直无法展露笑容,心中也很着急。”
“你着急就带她去见厉家的人?”
皇权帝眯眼。
“我知道我违背了父亲的话。”
皇权凛一直埋着头,用弱势的声音道:“但是母亲的样子让人心疼,另外一个原因,是我觉得能让母亲那么在意的人,应该是个人格品格都很高尚的人。”
“……”
“所以……就想尝试着,看母亲能不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