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要是大伯父知道要惩罚我,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傻丫头,难道我还会让你跳火坑吗?”
皇权凛失笑,说:“你老实道歉,父亲也好有个台阶可以下,这对皇权家来说也是好事,他顶多嘴上不满两句,但肯定不会真的罚你的。”
“好吧……”
皇权玥被说动了。
她呼了口气,闷闷地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听你的,去那女人道个歉好了。”
皇权凛见总算把人说动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轻揽着皇权玥的肩膀,说:“阿玥,你这么识大体,整个皇权家都会感谢你的。”
“你别说这些奉承话了。”
皇权玥听了有点难为情,闷声道:“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能长点就不错了。”
“呵呵。”
皇权凛说:“都将皇权酒店的支配权给你了,每个月你还不够花啊?”
“酒店有淡季跟旺季的区别嘛,这个月盈利好,下个月就说不准了。”
“真是服了你了。”
皇权玥呼了口气,说:“父亲接下来会将一部分业务交给我,到时候我让你入股吃红利,这样行了吧?”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皇权玥眼前一亮,立刻展露了笑容,道:“堂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现在才知道?”
“嘿嘿,以前就知道。”
皇权玥殷勤地挽资权凛的手腕,笑着道:“走,我们继续逛街。”
“嗯。”
皇权凛应了声,说:“今天的开销我全包了,喜欢什么直接拿。”
“真的?!”
皇权玥一听,更加心花怒放,道:“堂姐,你交代我的事我一定好好做,道歉是吧?我今晚上就去找那女人道歉去!”
……
十佬会会议结束。
厉封爵跟夏岚歌还有孩子们到了指定的地方汇合。
他们今晚准备去看烟火大会。
但是刚碰头,准备一起出发的时候。
就有下属快步走了过来,汇报道:“厉总,皇权家的人来了,说想见太太一面。”
“见我?”
夏岚歌就站在一旁。
听下属这么说,眼底闪过一抹惑色,道:“他们为什么见我?”
“说是想跟您道歉。”
“道歉?”
夏岚歌一听,感觉更加魔幻了。
她眨眼不解道:“他们给我道歉干什么?”
就在夏岚歌还纳闷的时候。
旁边的厉封爵便淡声问道:“是谁过来了?”
“皇权家的两位小姐。”
“……”
厉封爵听后,沉默了半秒,嘴角扯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随后说道:“告诉她们,不需要。”
“是。”
下属应下,然后慢慢退了下去。
见下属转身离开,夏岚歌回头,不解地看向厉封爵,道:“皇权家的人怎么会提出给我道歉啊?她们道什么歉?”
来始皇岛这几天。
虽然一开始有了点小过节,但以皇权家那自视甚高的脾气,应该早就把那事给忘了。
之后。
除了赫筝嬅那档子事,就被没有再跟皇权家有什么交集。
她实在想不出对方有什么想要对她道歉的。
而厉封爵似乎也没说的打算,只是淡淡道:“你不需要管,就当做他们抽疯好了。”
“哦……”
夏岚歌看着厉封爵的反应,总感觉这人应该是知道点什么。
不过厉封爵不说。
夏岚歌这会儿也不好开口问。
怕影响了彼此的心情。
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回去了,她再问问“审问”好了。
夏岚歌心中这么盘算着,随后跟厉封爵还有孩子们一起坐上车,朝着目的地的方向驶去。
另一边。
下属将厉封爵的意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皇权凛还有皇权玥,“皇权小姐,厉总说了,他们不需要二位的道歉,你们请回吧。”
“什么?”
皇权玥一听,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
她义愤填膺地看向皇权凛,道:“堂姐,你看他们是什么态度啊?我们纡尊降贵过来道歉,他们竟然还摆起谱了,真是没把皇权家放在眼里!”
“……”
厉封爵的下属听皇权玥这么说,眉头微蹙了下。
他声音微冷,用公式化的语调道:“没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
便直接转身离开。
看到这一幕,皇权玥更加吃惊了。
她瞪大了双眼看着渐行渐远的下属,指着男人看向皇权凛,道:“堂姐,你瞧瞧,这些厉家的人都这么狗眼看人低吗?一个护卫竟然也敢用这种态度对我们!”
说句实在话。
皇权玥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轻慢对待。
“……”
皇权凛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了。
她也没想到,厉封爵竟然会这么决绝,一点面子都不给。
实在有些过于嚣张了。
但是一想到那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夏岚歌,她又感觉那个男人的确用情至深,敢为一人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这种皇权凛只在童话中见过。
厉封爵越是这样,皇权凛对他的兴趣就更大。
果然。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堂姐,你说现在怎么办呀?”
皇权玥的声音将皇权凛的意识拉了回来,她扁了扁嘴,不满道:“人家都说不需要道歉了,那我们也干脆回去好了。”
“这么点挫折就受不了了?”
皇权凛轻飘飘道。
“……”
皇权玥听皇权凛这么说,不由得多看她一眼,出声道:“堂姐,那你还想干什么呀?”
“……”
“人家都说不用道歉了。”
“……”
“我们总不好还腆着脸凑上去吧?那多没面子?”
“……”
皇权凛听皇权玥这么说,有些无奈地扫了她一眼,反问道:“你都决定给人道歉了,还想要面子?”
“……”
皇权玥被这话噎住。
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说:“那怎么办啊?人家说了不用道歉啊!”
“你没听刚才那人说吗?是厉封爵说不需要,那就意味着,这是厉封爵自个儿的主意,而我们要道歉的对象,难道不是夏岚歌吗?”
“……”
皇权玥听后,有点懵。
她迷惑道:“这两人有什么区别?反正他们都是一伙的!”
“那可不一定。”
皇权凛轻笑了声,她抬手慢悠悠地撩了下发丝,将其绕到耳后,悠悠道:“之前我还不确定两人是否串通一气,但现在看来,说不定夏岚歌压根不知道厉封爵在会议上干的事。”
“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皇权玥不相信,笃定地反问:“如果不是夏岚歌那女人煽风点火,厉封爵干嘛非要找大伯父的不自在?”
肯定是那个女人心中不服气,让厉封爵给她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