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设计领域有些天赋,还开了个服装品牌店,但是那个店也是多灾多难,从来没有顺过,之前很长一段时间还是厉封爵贴钱进去,才能让公司继续营业下去。
相当于就是玩票性质的。
这样的人。
跟厉封爵完全是两个世界,毫不相配。
偏偏。
厉封爵也是对她死心塌地。
有了皇权帝跟厉封爵两个例子,大家都感觉这个世界变得魔幻了。
怎么回事?
现在都不讲究门当户对了吗?
什么时候他们这些顶级贵族间流行起了地摊上的三流爱情小说?那些底层人意淫出来的幻想嫁入豪门的故事真在他们这些家族发生,他们只会觉得可笑。
真是够谬的。
但更谬的是,明明不屑,但这些人却还是要跟皇权家还有厉家打好关系。
又何尝不讽刺?
因此。
大家也就说笑一般谈谈,当做饭后谈资。
之后该怎么做,一切还是从利益出发。
……
皇权家,别院。
赫筝嬅走进屋子的大门,就准备上楼。
皇权帝却将赫筝嬅给叫住,沉声道:“筝嬅!你站住。”
“……”
赫筝嬅没有回应。
她继续往前走。
皇权帝眼神一厉,声调中带着一股阴冷之气,道:“你若是再往前走一步的话,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厉家那帮人!”
这句话。
硬生生让赫筝嬅停了下来。
她身形一顿,随后回头有些不悦地看向皇权帝,道:“你干嘛?”
皇权帝见赫筝嬅停下后。
他才慢慢朝她走去,冷声道:“你刚才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就在这说吧。”
“……”
赫筝嬅见皇权帝走到沙发坐下。
她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最后。
还是转身朝沙发慢慢走了过去,在皇权帝对面坐下。
“要吃点什么吗?”
皇权帝准备让人那点点心上来。
赫筝嬅却闷声摇头道:“不想吃,刚才在宴会上跟小贝吃了不少。”
“小贝?”
听到这个称呼,皇权帝还愣了下。
但立刻反应过来。
这应该是那个叫厉明依的女孩儿的小名。
他眼神暗了暗,视线不停在赫筝嬅身上扫视打量,眯着眼,缓声说道:“你跟她们还真是交好。”
“嗯。”
赫筝嬅没有否认,直言道:“我喜欢跟她们在一起的感觉。”
“……”
皇权帝沉默。
说实话。
今晚上他跟夏岚歌几人见了面,对他们也确实没什么排斥反感。
不讨厌。
这是皇权帝对几人最直接的感受。
如果分等级的话,应该就是陌生人当中,能让皇权帝允许接近的那一类型。
不过。
人的印象是很容易改变的。
尤其是在看到赫筝嬅为了维护夏岚歌几人,不惜跟他顶嘴对峙吵架时,自然而然的,皇权帝对夏岚歌几人的印象又直线下降了。
此刻。
夏岚歌跟孩子在皇权帝的印象中,简直跟古时朝堂上的奸佞小人差不多了。
“怎么突然又走在一起了?”
皇权帝问。
她不是一直由皇权凛陪着吗?
怎么他谈完事回来,就发现赫筝嬅身边的人换了样?
那个叫夏岚歌的女人还真是无孔不入!
赫筝嬅不知道皇权帝在想些什么,但是看他的表情,总觉得皇权帝肯定又在恶意揣测别人,道:“你不要乱想,我们是在洗手间外面遇到的。”
“呵。”
皇权帝凉凉一笑,说:“真巧。”
“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
赫筝嬅皱眉,说:“难道这世上就不能存在偶然了吗?”
“当然能。”
皇权帝知道赫筝嬅动怒了。
但他现在也生气,不太想安慰,说:“但是刚才打招呼的时候,那个女人还对你疏离客套,结果没一会儿,几个人又好得跟几年没见的至交好友一样,这就不正常了。”
只是在洗手间偶遇一样,就能轻易接近赫筝嬅了?
不得不说。
那个女人手段了得。
赫筝嬅心里戒备不算低,可是在遇到夏岚歌后,她那些警惕心墙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是因为孩子受伤了,我们就一起去休息室聊了会儿。”
赫筝嬅继续解释。
“呵。”
皇权帝继续冷笑,说:“偶遇了,还在你面前受伤?”
越听也像是套路,设计好的。
“你不要恶意揣测她们。”
赫筝嬅有时候真的很反感皇权帝,这个人自己心眼多,就觉得别人跟他一样心眼多。
“我没有恶意揣测。”
皇权帝冷声道:“我只是看事实说话。”
“……”
“筝嬅,你已经完全被他们迷住了眼,所以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但是在旁观者来看,这一切就是设计好让你跳进去的陷阱!”
“是不是我心里清楚!”
赫筝嬅瞪向皇权帝,道:“你到底还要把我当孝儿看到什么时候?我难道分不清好坏吗?”
“我看你的确分不清。”
皇权帝眯着眼,声音冷了好几个度,道:“一边是你的至亲,一边是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你为了几个陌生人,跟自己的家人吵得不可开交,难道你还觉得自己分得清好坏?”
“是你自己不愿意接纳他们!”
“我为什么要接纳几个别有用心的人?”
“你凭什么说他们别有用心?”
赫筝嬅激动地站起来。
她双手紧紧握拳,怒不可遏地瞪向皇权帝,道:“最开始我跟岚歌他们约定了第二天出去玩,你为什么还要警告他们不要跟我来往?”
“……”
“她们是无辜的,为什么要被你威胁?”
“……”
“皇权帝,过分的人是你!”
“……”
皇权帝听到云里雾里,他沉着脸道:“我什么时候警告她们了?”
虽然皇权帝不支持赫筝嬅跟夏岚歌几人来往,但是也不会为了这种事跑到人家面前去说,而且听说第二天夏岚歌几人就爽约先走掉了,皇权帝就更没必要找他们了。
“难道不是你警告他们不准跟我来往吗?”
赫筝嬅气鼓鼓地问。
“哈?”
皇权帝快要气笑了。
他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双眼一眯,道:“所以,那女人背地里找上你,就是跟你诉苦,她之所以爽约,甚至疏离你的原因,是因为我警告他们不准跟你来往?”
“……”
赫筝嬅没有吭声。
但是她的沉默已经承认了一切。
没错。
就是他说的这样!
“真是唐!”
忽然。
皇权帝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