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阮小宝使了个眼神,让他出去说。
阮小宝觉得这人麻烦得很,有什么话不能在病房里说吗?
但见司徒麟眼神坚定。
他最后还是妥协下来,从床上跳下去,跟着司徒麟朝病房外走去。
“你要说什么啊?”
阮小宝问。
司徒麟挑了下眉,他的视线朝着病房的方向扫了一眼,悠悠道:“你们跟那个皇权夫人关系挺不错的嘛,是在始皇岛认识的吗?”
“……”
听到皇权夫人这个字眼,阮小宝皱了下眉,纠正道:“不要叫她皇权夫人,她又不是没名字,你可以叫她赫女士。”
因为赫筝嬅现在还在跟皇权帝闹离婚。
肯定不喜欢别人称呼她皇权夫人。
明明刚才打招呼的时候就纠正过,这人怎么不长记性?
“……”
司徒麟闻言,觉得事情更有意思了。
因为不仅是小贝跟赫筝嬅亲近,他发现小宝也挺维护赫筝嬅的。
他抹了下下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不是在始皇岛认识的吗?那应该才见过几面吧。”
“是始皇岛认识的,怎么了?”
阮小宝不知道司徒麟想问什么。
司徒麟视线在阮小宝身上打量着,他笑着道:“才见过几面而已,你不觉得你们跟那个女人的关系太亲近了吗?”
按道理。
他跟孩子们更亲近吧?
结果小贝一天都是黏着赫筝嬅的。
虽然他不想跟那个女人吃这种没营养的醋,不过总觉得有些怪异。
“因为投缘呗。”
阮小宝也解释不通那种奇妙的感情。
只是。
挺喜欢赫筝嬅这个人的。
觉得跟她待在一起挺舒服。
“哦?”
司徒麟却不接受这种解释,他眯了眯眼,眼中的打量神色更深了,道:“你是这么好亲近的人吗?”
天知道这个小子有多难相处了。
阮小宝不像阮小贝那般容易与人亲近,事实上,大部分时候他对人都是保持警惕的,尤其是那些莫名凑过来跟人亲近的人,一般这小子都会先怀疑对方的动机。
而赫筝嬅跟他们才见过几面?
这么容易就交心,在司徒麟看来是绝对不寻常的。
“具体的我也不好说。”
阮小宝其实知道,按照司徒麟的性格或许会问这个问题。
他扒了扒头发,敛着眸说道:“只是跟赫阿姨在一起的时候,会感觉很亲切,本能的就觉得她不是什么坏人,当然,事实也证明她确实不是什么坏人,反正妈咪跟小贝也喜欢她,所以跟她亲近一些也没什么不好吧?”
“……”
虽然孩子说的有道理。
但司徒麟始终有点放心不下,尤其是刚才赫筝嬅看他姐的眼神,总感觉有些别的秘密在里面。
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好人,司徒麟都觉得有必要观察下这个女人。
确定她对夏岚歌母子三人没有恶意。
不过。
这些事司徒麟就不打算跟阮小宝说了。
不然两人估计又要起争执。
他的脸上重新挂上笑,说:“也罢,既然你都认为她是好人了,那我就勉强也认定她是好人吧,没什么事了,咱们回去吧?”
“……”
阮小宝古怪地看了司徒麟一眼,问道:“你这么容易就相信了?”
以司徒麟的性格。
不该是这么容易就接受的类型。
司徒麟耸肩,笑了笑,说:“我相信了你还不高兴了?因为你们信任她没问题,我不是信任她,是信任你们,这样行不行?”
“当然行。”
阮小宝撇嘴,道:“不过你可别在背后打什么小主意,虽然赫阿姨现在跟皇权家关系有些敏感,但到底还没跟皇权家彻底脱离关系,要是对她下手,说不定会招来皇权家动手。”
“行啊小子。”
司徒麟听后,伸手笑着揉了揉孩子的脑袋,说:“这么有大局观?”
阮小宝不喜欢别人摸他脑袋。
他气呼呼地将司徒麟的手拿开,说:“我又不是孝子了,当然要懂得审视夺度分析利弊,你以为我还是三岁孝儿啊?”
“哈哈……”
司徒麟被孩子的话给逗乐了。
他不禁揶揄道:“对啊,你哪是三岁孝儿?你今年都六岁了。”
阮小宝瞪了司徒麟一眼,鼓着腮帮子反击道:“你白活20几年,看着还没个三岁孝儿成熟。”
“啧。”
司徒麟眯眼,威胁道:“徐蛋,欠收拾了吧?”
“你敢打我吗?”
阮小宝根本不怕司徒麟,挑衅道:“这儿可是爹地的地盘,到处都是爹地的人!”
“……”
“而且,你要真的敢动手,等妈咪醒了我立马就告诉妈咪!”
这句话才是切中要害。
司徒麟嘴角不禁抽了下,说:“徐蛋,什么时候学会告状了?”
“跟小贝学的。”
阮小宝冲司徒麟吐了吐舌头,说:“对付你这样的大人,告状最靠谱了。”
“哈?”
司徒麟好气又好笑。
阮小宝却趁机溜回了病房。
装了逼就跑。
真刺激!
……
厉封爵回来时,就发现司徒麟也待在病房。
“你怎么来了?”
厉封爵淡声道。
“我姐生病了,我当然要过来。”
司徒麟直接回应道。
“……”
厉封爵淡淡地扫了司徒麟一眼,虽然看上去有些不满,但还是没说什么。
他走到病床旁边,看了眼还没有苏醒迹象的夏岚歌,眼神微微暗了下,道:“她这期间没有醒过吗?”
“没有。”
阮小宝说:“妈咪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要是今天醒不过来,就要用外界刺激强迫妈咪醒过来,但那样做对身体不好,所以最好还是等她自己醒过来。”
“……”
厉封爵闻言,沉默了下。
他走到床边,轻轻地拉住夏岚歌的手,似乎注意到什么,又伸手去摸她的额头,随即蹙眉道:“又有些发热了。”
“什么?”
司徒麟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变。
他快速走上前,挥开厉封爵的手,也试了下夏岚歌额头的温度,果然有些偏高。
“该死,怎么又发热了?”
“……”
厉封爵的手被打开,他神色不悦地扫了司徒麟一眼,道:“你一直待在她身边,连她发热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
“……”
司徒麟有些理亏,但也不甘示弱地回击道:“那我还想问问,你到底怎么照顾我姐的,竟然让她高烧不退?”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场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压迫起来。
阮小宝见两人开始了,他不满地鼓起腮帮子,道:“你们现在能不能别吵了?赶紧叫医生呀!”
听到孩子的提醒。
两人才停止了对峙,然后一前一后朝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