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庆幸的模样,说:“母亲心情好我就放心了,就怕她在那边不太适应。”
“……”
“父亲,皇权家这边的事处理妥善了,我想明天就动身来龙国,正好也可以顺便接手龙国这边的业务。”
“……”
皇权帝闻言,微微停滞。
他知道这件事避不开,也不打算避开,说:“那过来吧,顺便有些事我也想跟你说说。”
“有些事?”
皇权凛一听,下意识地留了个心眼。
她谨慎地询问道:“那个……是什么事啊?”
“等你过来,我们再说。”
皇权帝说道。
“是……”
皇权凛低声应下,但不知怎么的,心里却没底,总觉得这次皇权帝去龙国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他对夏岚歌也改观了?
不。
不可能。
皇权帝一旦对某人产生了什么印象,就不容易再改变。
更何况夏岚歌还是害得他跟母亲离婚的导火索,他不弄死夏岚歌都算是仁慈的了。
别自己吓自己。
皇权凛心中对自己开解着。
她努力平息了下自己的气息,才再次对皇权帝道:“那我明天就过来,这会儿就不打扰父亲了。”
“嗯。”
皇权帝淡淡应了声,就挂了电话。
皇权凛听皇权帝挂断电话,她缓缓将手机放下,脸上的表情却依然凝重。
这时。
老徐从外面走进来。
他发现皇权凛一张精致的脸此刻乌云密布,猜测她跟皇权帝的谈话可能不是很愉快。
想了下。
他走上前,小声询问道:“小姐,是家主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
皇权凛抬眼扫了老徐一眼,表情恹恹的,她托着腮,敛眸淡声道:“没什么动静,我说明天去龙国找他们,父亲答应了。”
“这不是好事吗?”
老徐说道。
去龙国,自然就要接手龙国的业务。
这是皇权凛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而且接管龙国的项目后,还有机会跟厉封爵接触来往,到时候想要跟对方拉近关系也更容易。
明明都是好事。
她怎么看起来还不开心?
皇权凛有些说不出的心绪不宁,她低声喃喃道:“是好事,但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我们没掌握到的事情发生了。”
“需要调查家主这些天跟人来往的记录吗?”
“去吧。”
皇权凛没有拒绝。
她看向老徐,表情凝重道:“这件事要小心谨慎,千万别让父亲发现我们调查他。”
“是。”
老徐应道。
然后又慢慢退了出去。
皇权凛的脸色依然没有轻松什么,她视线凝向远方,自言自语道:“可千万别是什么糟糕的事啊……”
……
夜里。
夏岚歌靠坐在床头,等着厉封爵洗漱完。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
厉封爵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发现夏岚歌从他过来后,视线就一直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怎么这个表情?”
厉封爵轻笑一声,说:“有话对我说?”
“有。”
夏岚歌老实交代。
“哦?”
厉封爵见她这么诚实,于是在她身边坐下,挑眉道:“说吧,什么事?”
“……”
夏岚歌犹豫了一秒,才慢吞吞地给厉封爵陈述道:“阿爵,今天赫阿姨跟皇权先生见面了,两人的进展还不错,看样子复合只是时间问题。”
“这不是好事吗?”
厉封爵一边擦头发,一边说:“你想说的不是这件事吧?”
“唔……”
夏岚歌就知道瞒不过厉封爵。
她凑过来,拿过厉封爵手中的毛巾,靠在他的身后给他擦头发,然后小声闷闷地说:“今天跟皇权先生见面,感觉他人挺不错的,比印象中好相处。”
“那个人之前不还跟赫阿姨因为你的事吵架吗?”
厉封爵意外地说:“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就对你改观了?”
其实厉封爵在夏岚歌身边安排了保镖,下午大概的情况他都知道。
只是。
光是从下属的叙述,厉封爵弄不清楚皇权帝对夏岚歌另眼相待的原因。
不仅如此。
据说下午岚歌对皇权帝还颇为无礼。
按照皇权帝的脾气,应该是要被激怒才对,结果那人却忍了下来,反倒对岚歌和颜悦色,这连两个下属都搞不清是什么原理,据说皇权帝那边的人也是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
可见。
皇权帝今日的表现的确很异常。
“我就正常跟他交谈啊。”
夏岚歌觉得自己做得没毛病,道:“告诉他自己身上的缺点,今后该怎么做才不会被赫阿姨讨厌等等,这些都是经验之谈。”
“呵。”
厉封爵一听,不禁轻笑出声,道:“想不到啊,你还成了皇权帝的情感专家。”
“那是。”
夏岚歌颇为骄傲道:“他还说了,以后让我指点他。”
“所以他是因为赫阿姨,才容忍你的吧?”
厉封爵直言道。
“是吧?”
夏岚歌也觉得皇权帝能这么好说话,赫筝嬅是主要因素。
“……”
厉封爵沉默片刻。
虽然说是看在赫筝嬅的面子上才对夏岚歌客气,但厉封爵总觉得,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若不然。
怎么不见皇权帝对其他人另眼相待?
偏偏就只是对岚歌如此?
是时机凑巧?
不。
厉封爵直觉敏锐的察觉这其中不简单。
夏岚歌跟厉封爵聊着话题都跑偏了,她收敛了下心神,言归正传道:“不过阿爵,如果赫阿姨跟皇权先生和好的话,我们的关系说不定也会拉近,这样是不是会影响到你?”
“你是说厉家要打击皇权家的事?”
厉封爵问。
“……”
夏岚歌听厉封爵这么说,心下一沉,连帮厉封爵擦头发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道:“所以,你还是要对付皇权家?”
“……”
厉封爵察觉到夏岚歌停滞的动作。
他回头一看,只见夏岚歌脸色微微有些难看,瞳孔颤动着,似乎内心很动摇。
见到这一幕。
他嘴角不禁扯开一抹无奈的笑意,说:“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不是之前就决定好的事吗?嗯?”
“……”
夏岚歌咬了咬嘴唇,敛眸说:“你之前的确跟我说过这事,不过,既然你打算对付皇权家,又干嘛允许我跟皇权家来往呢?我还以为你有别的计划呢。”
夏岚歌的声音有些委屈。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委屈得很没道理。
因为这些话厉封爵早就跟她说过。
但她心里就是莫名堵得慌。
私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