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皇权玥不禁又八卦起来,道:“司徒,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她从你姐姐那儿出来后那么生气?他们在屋子里都说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
司徒麟风轻云淡道:“只是因为看皇权凛不顺眼,想要诬赖她是还皇权战还有皇权夫人被人暗算的元凶,结果被我姐轻易识破了诡计,所以气急败坏。”
“啊?”
皇权玥一听,诧异道:“她竟然干这种事?”
“对啊,听风就是雨的,没有一点证据就过去指证,自然是落得了一个自取其辱的下场。”
司徒麟嗤笑,眼底闪过一抹不屑的神色。
“唔……”
皇权玥低头思索了下,道:“其实凛儿堂姐跟烁堂姐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差,凛儿堂姐处处都要压烁堂姐一头,所以她早就看凛儿堂姐不顺眼了,司徒,你还记得你们来那天的事吗?烁堂姐当着那么多长辈的面,还想找凛儿堂姐的麻烦呢。”
“知道,看得出来,他们之间恩怨很重。”
“不过她怎么能干出这样的蠢事呢?凛儿堂姐跟大妈的关系那么好,有什么理由害自己的母亲?”
“看吧,你也觉得是蠢事吧?”
司徒麟笑道:“我说起这件事,就是想让你看清楚,你心中那个形象高大的烁堂姐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你比她强得多,只是你不够主动,也不会为自己争取利益而已。”
“……”
皇权玥听了司徒麟这番话,内心很受震动。
她是真没想到,皇权烁会干出这样的蠢事来。
虽然一早就知道她看皇权凛不顺眼,一直都想把人赶出皇权家,但也不能心急就乱说话啊?
这么想来。
皇权烁也不过如此。
连她都知道不能做的事,那个皇权烁竟然做了。
真笨!
“对了,司徒。”
皇权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司徒麟,说:“所以现在有没有抓住昨晚上的贼人呢?竟然越过了皇权家的层层防守对大妈下手,到底什么来历啊?现在整个皇权家都在讨论这件事,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
“还没有。”
司徒麟看向皇权玥,说:“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动的手,但是基本可以确定,是皇权家内部的人在指使。”
“什么?!”
皇权玥一听,大为惊讶。
她诧异道:“怎么会呢?皇权家的人怎么可能伙同贼人对自己家的人动手?”
“呵。”
司徒麟笑道:“傻丫头,忘记我跟你说过的内鬼的事了?”
“哦,内鬼!”
皇权玥反应过来,又问:“你们还没有抓住那个内鬼啊?”
“对方很狡猾,一直隐藏自己的踪迹。”
司徒麟说着,表情微微严肃了几分,又说:“不过,其实我心中是有人选的。”
“你有人选?”
皇权玥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连忙问道:“你怀疑谁是内鬼?”
“……”
这次。
司徒麟没有立刻回答皇权玥的问题。
他眼睛直直地盯着皇权玥,表情凝重,道:“这件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我也不好随便说出口。”
“哎呀,你说嘛,这里又没有外人,我就听听,保证不外传!”
她也很好奇,到底是谁一直在背后使坏。
“那你一定不要到处乱说,明白吗?”
司徒麟再三叮嘱,说:“这件事事关重大,不能轻易走漏风声。”
“嗯嗯!”
皇权玥头捣蒜泥似的点头,冒着星星眼,催促道:“你说吧,我保证绝对不乱传出去!”
“真的?”
司徒麟扫了皇权玥一眼。
“真的真的。”
皇权玥煞有介事道:“你不是说要彼此信任吗?你就是这么信任的?我说不会乱传就绝对不会,你说嘛,不然我会一直想这件事睡不着觉的!”
“好吧。”
司徒麟像是被皇权玥缠得不行,最后只能妥协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一定不能说出去。”
“好!”
皇权玥期待地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司徒麟。
只见司徒麟冲她勾了勾手指,道:“你凑近一点,我怕隔墙有耳。”
“嗯嗯!”
皇权玥很听话。
当真凑了过去,说:“你说吧。”
司徒麟附身贴近皇权玥的耳畔,低声道:“其实,我怀疑是皇权毅干的好事。”
“什么!?三叔?!”
听完后。
皇权玥立刻惊呼出声。
“嘘……”
司徒麟立刻做出无奈的表情,无奈道:“才跟你说这件事要低调,不能外传,结果你就吼这么大声。”
“对不起嘛。”
皇权玥歉意道:“我也是太惊讶了,所以才忍不住说出口的,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嗯。”
司徒麟应了声,笑着揉了揉皇权玥的发顶,道:“真是拿你没办法,这次就放过你,但没有下次了,懂吗?”
“……”
被司徒麟碰触,皇权玥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她这会儿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十分贴近,彼此似乎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频率。
那一瞬。
她心脏立刻快速跳动起来。
要命。
这么近距离地看到男人的五官,结果发现更好看了。
司徒麟最让人着迷的就是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看上去深邃又迷人,清澈又看透人心,跟油画上的天使一样,完全长在了皇权玥的喜好上面。
她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个人呢?
皇权玥浮想联翩道。
已经忘了原先的话题。
司徒麟见皇权凛双眼迷离,一副花痴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好笑。
这个女人到底能不能分清轻重缓急?
感觉做什么事都随心所欲的。
虽然司徒麟做事也比较随心所欲,但是跟皇权玥却又明显的不同,至少他在做正事的时候,会收敛住自己,可皇权玥则是完全不懂收敛为何物。
他往后退了一步,跟皇权玥拉开距离,道:“这件事你知道就行,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什么都别说。”
“哦……”
听到司徒麟颇为正经的声音,皇权玥才回过神来。
她眨眨眼,又有些好奇道:“不过司徒,你都说没有确凿的证据了,为什么会怀疑三叔呢?”
“因为他嫌疑最大。”
司徒麟给皇权玥分析,说:“你这个三叔在皇权家行事很高调对吧?我听人说,他向来自视甚高,甚至有次醉酒还说出过不必皇权家家主差的言论,可见他一直有野心。”
“……”
“昨晚上出事的都有谁?你六叔的儿子皇权战,还有皇权夫人,你觉得为什么偏偏对这两人下手?”
皇权玥听后,一脸懵懂,问:“这两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皇权战跟皇权夫人是没什么联系,可是他们却代表了不同的势力跟派别。”
“……”
“在你们皇权家其实暗暗分了几派,家主皇权帝自成一派,然后你二姑皇权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