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成了患难之交,也成了过命的兄弟!”
听到这里,柱子脸上也不由露出了感动之色,也不知道是想起了母亲,还是想起了两人相互扶持应对危险的日子,虎目中隐现泪光。
“秦兄弟所作所为到是好生令在下敬佩,怪不得柱子兄弟对你那么尊敬!”陈玉楼道。
“总把头这话也是我想说的。我老罗向来佩服那些有情有义的汉子。秦兄弟,柱子兄弟,以后在这荆南五府的地面上碰到任何事情,只管来找我老罗,保证绝无二话。”罗老歪拍着胸脯道。
虽然他这话不知真假,但表面上听到是让人心中感激。
秦山端起酒杯,“多谢二位看重,秦山以这杯酒聊表谢意,我干了!”
说罢,他一饮而尽!
“哈哈,秦兄弟爽快,我老罗喜欢。来,各位,咱们端起酒杯,喝!”
“罗帅,酒水虽好。但我们明天可就要出发了。未免误事,这酒还是少喝。等我们满载而归的时候,再尽兴也不迟!”
“对对,总把头提醒的是。今天咱们就少喝多吃。等咱们从瓶山归来,再喝庆功酒!”
一场午饭吃到下午两点。后面众人又商量了一下瓶山之行的大概事项后才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