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涛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他还能怎么为难我？难道找人再撞我一次？”
许暖蓦地抬起头来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张海涛撇撇嘴，没有说什么。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也有一帮自己的人，也知道林来生是冻仁的人，只是，许暖什么都没说，他也就顺水推舟地饶过冻仁这一次了。
这会儿，看到许暖有些慌乱的样子，张海涛淡淡一笑，“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不要这么紧张，毕竟当年他害死了你爷爷，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知道就好——”许暖微微松了一口气，“总之，以后你不要和丁知宁联系就对了，那对父女都不是什么善茬，咱们还是远离他们好。”
听她的语气，好像说的是和她完全不相干的人，可是眸底那丝忧伤又是怎么回事？
张海涛突然有些心疼，再想想她这些年受的委屈，忍不住就问了一句，“暖暖，你打算原谅你爸吗？”
“我不知道……”许暖暗暗叹了一口气，“如果我爷爷真的是他害死的，那我绝不会原谅他，可是我又没有证据……”
“那如果有证据呢？”张海涛又问，“如果有证据的话，你会怎么做？”
许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会儿突然被人这么一问，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张海涛无奈地笑了下，“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许暖抿着唇，没有回答，张海涛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嗯，既然这丫头还拿不定主意，那么那些资料就暂时不要交给她了，省得她为此痛苦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