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他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拜陆慎行所赐。
刚开始的时候他一点都不着急,因为许暖和陆慎行都有宏远集团的股份,要是宏远集团真的倒了,那么他们也要承受“巨大”损失。
殊不知,这点损失对陆慎行来说根本就算不上“巨大”,他当初之所以入股宏远集团,是为了帮冻仁渡过难关,根本就没想过从这里赚钱。
冻仁终于熬不住了,去找陆慎行说情,陆慎行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把印章还给暖暖,一切就会恢复原样。”
冻仁根本就不舍得把印章还给许暖,可是那边,他又不忍心看着公司被逼上绝路,于是这天他就给许暖打电话,约许暖见面。
许暖已经听陆慎行说了冻仁去找过他的事,也猜到冻仁想做什么,于是就去了。
冻仁在海珠酒楼订了个包间,然后把地址发给许暖。
许暖到了那边,只见冻仁坐在那边抽烟,手边的烟灰缸里已经一大堆烟头,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味。
许暖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走过去将窗户推开,冻仁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把手中的香烟掐灭。
许暖看了一眼桌上的烟灰缸,“既然压力这么大,为什么还要苦苦撑着,阿行都说了,只要把印章还给我,一切就能恢复原样的。”
冻仁看着许暖,许久都没出声。
他脸上原本只是很平静的表情,可是渐渐的,瞳仁缓缓聚了起来,眸底隐约蕴着一丝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