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孩子爸爸是不是?”
司瑶:“……”
好像还真是有道理的样子……
“那……那我……我跟西言哥哥的副院长住!”
听了秦夕的话,司瑶连忙跑过去抱住薄西言带的那个副院长,“医生姐姐,我跟你一个帐篷哦!”
“那个,谢谢司小姐抬爱,能跟司小姐一起住,还是我烧高香烧来的福气啊,不过,我是医生,也没怀孕,晚上我要参加救援队的,也就是很多时候,晚上我都不睡的,要去救人做手术,所以……”
她一个人要了个小帐篷,边说她边指了指那个放在下面的小|帐|篷,“我要了个小帐篷,不定时睡觉,恐怕……”
“我懂我懂了,那我……”
听到这话,司瑶都有些汗颜了,同样都是姑娘,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那我也要个小帐篷,我也一个人住,医生姐姐,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随叫随到……”
“你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喊我就行!”
司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言迟一把按住脑袋,小脑袋被按了反方向,没说完的话就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中,“我也要了个小帐篷,一会我帮你把帐篷搭好!”
然后陆言迟就把帐篷给搭好了,不但搭好了,还把自己的帐篷跟司瑶的小帐篷绑在了一起,“行了,早点休息,明天我们俩的工作是发放物资!”
他们带来的一飞机的物资,要分下去,而这边的人手都不够。
他们是刚好趁着晚上到的,这会儿帐篷分好就开始睡了,秦夕过了四年的苦日子了早依旧已经习惯这种住帐篷的日子了,况且他跟司夜爵上次也住过,跟家里的小星辰通了电话以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薄西言带着他的副院长连夜去跟当地的医生沟通了,安妮本来也去的,不过来之前,她已经答应了薄西言听他统一指挥,她主要负责人感染这方面的工作,守工作室。
这里虽然是她的国家,但是地震的地方她之前也没有来过,地理环境也陌生,再加上她怀孕,整个人体力上也跟不上,倒是没有勉强自己,听从了安排,早早休息了。
躺进被窝里之后,却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许漾把帐篷的灯调亮了,然后钻进她被窝里,伸手将她脑袋揽到自己的肩头,“你头枕在我肩上,这样会舒服一点!”
“我没有不舒服!”
突如其来这么亲密的动作让安妮下意识的避开,下意识的想要把头挣扎开来,但是……失败了!
“没有不舒服也可以靠啊,怎么,怕我再对你做禽|兽的事了?”
安妮:“……”
“你还知道你那天做的是禽|兽的事情?”
安妮眼角狠狠一阵抽搐,没再挣扎,但是手却很不爽的在大腿上掐了他一把,“你今天要是敢再那样,我就叫出声来,让大家都来围观!”
必要的警告还是要有的,省得这家伙趁火打劫,然而……
“我还真不怕围观,那样只会让我更兴奋,但是么……”
许漾低头轻佻的看了她一眼,很是恶作剧的在她的眉头狠狠的亲了一口,“我有点舍不得你的手,所以,欠着吧!”
安妮:“……”
“你……”
“睡觉吧!”
安妮气得想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许漾淡笑着打断了,然后伸手将帐篷灯关掉,“你也累了一晚上了,睡吧,如果不舒服叫我,想上厕所也叫我!”
“我不想上厕所!”
那种事情,她还要叫男人,她又没有病……
“你想上的时候叫我,没说让你现在叫……”
“啊!”
许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尖锐的惨叫声给打断了,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在尖叫,“蛇啊,有蛇,救命啊!”
听到这话,安妮第一反应就是唰的一下从帐篷上直直的坐了起来,“是瑶瑶,快,让一下,我去看看瑶瑶!”
眼看着安妮就要从自己的帐篷里爬出去了,许漾伸手一把就把人给捞了回来,“人家有的是人关心,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孕妇瞎操这个心了!”
周围寸草不生不说,他们还在周围撒了防蛇防虫的药了,哪里来的蛇啊!
都不用说大小姐第一次在这种地方住帐篷住不习惯,听到风吹草动给吓的……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人家还叫你一声许漾哥呢,你就这态度,这荒郊野外的,她一个人住肯定是吓着了……”
“她吓着不是刚好,搬过去跟陆导一起住啊!”
许漾真是服气他小卷毛的情商了,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就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陆言迟都把他的帐篷跟她绑在一起,早就竖起耳朵等着这一刻,你现在去破坏人家小两口谈感情?”
安妮:“……”
“可是……”
“没有可是,她可是自己不要跟你住,要一个人住的!”
话是这么说,许漾还是担心自家的小卷毛担心,最后妥协了,“行行行,你躺着,我出去帮你看看,行了吗?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安妮:”……“
这是她的事情吗?
那不也是他的妹妹吗?
结果,许漾刚出去,就看到陆言迟把人从司瑶的帐篷里抱出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出来的,那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