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身,索性自己开始把恶人做在前头,把孩子递给兰君芙抱着,有孩子在怀,兰君芙好歹收敛了怒火怕影响孩子。
“犯事的那人叫什么?”赫连云鸾摆出冷酷的态度。
他们是微服私访,并没有对外声明身份,柯靖也没有对熊成声明,因此二愣子根本没看出这把柯靖挤到一边只能站着的年轻夫妇有什么特别,还轻松地咧嘴笑笑:“熊成。”
兰君芙轻嗤一声:“真是熊人一个。”
这般自在的模样,她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个动手不动脑的浑人,脑子长在他头上估计只是为了显高。
赫连云鸾再问:“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知道啊,不就是睡了一个姑娘。”熊成浑然不在意的看向另一边闻言再次开始痛苦的受害者的家人,耸耸肩,“嘿,大不了老子娶了她对她负责好了。”
“我的月儿啊!我可怜的月儿!”老两口抱头痛哭,却又觉得无可奈何,月儿的清白已经被这混蛋给毁了,未婚夫那边已经退婚了,不嫁给这混蛋月儿就一辈子也嫁不出去。可若真要嫁给这混蛋,实在是不甘心呐!
明明这是个罪犯!是个流氓!是个该杀千刀的!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强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还想毁了人家下半辈子,你做白日梦吧?”兰君芙看着那脸上甚至来带着窃喜之色的熊成,冷笑一声,这人显然是蓄谋已久的,恐怕就是看上那月儿姑娘,碍于对方有婚约索性用强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逼得人不得不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