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过他早就与陛下商议好,也想过他会照例一通喷。
却没人想过,得了七万个负担的纪长泽如同变了个人。
你说我哪里哪里做得不对我就笑眯眯态度很好地听着,但我听也不是免费听的,你得掏钱。
而且掏的少了还不行,掏一次也不行,不说亲兵那不是用来干杂活的,是用来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的吗?那想必你们也不介意平日里帮忙养一下关键时刻才能出手的亲兵吧。
为什么让你们来养?
人家要靠双手自己赚钱你们看不惯,那可不得你们养吗?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曾经怼天怼地怼空气的纪大人变了。
于是很快,大家伙就都知道了。
自从多了七万张嘴巴要养,纪大人就对怼人不感兴趣了,怼他他听着,但得掏钱。
不出三天,试图在朝堂上对纪长泽发表一下意见的声音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风平浪静,仿佛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一般。
纪长泽自然也不会去告诉他们,他之前的确是跟皇帝哭诉了一下七万人实在是太难养所以他决定自己建造个商街来养这群人,一些训练也可以用在这条商街上,既可以训练人,又可以让他们多做做事,免得成天光吃不干。
光吃不干这话实在是太戳皇帝了。
没错啊!
这群人可不就是光吃不干吗!
成天花他国库里的钱,用处却是一点没有,要不是找到的机会甩给了纪长泽,现在应对七万张嘴的人就是皇帝自己了。
当然,皇帝是不会去想这些人自己也不想光吃不干这种问题。
总之,让这些人搬砖,纪长泽提都没提过,皇帝虽然舍不得钱,但他也要脸,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
但这个不重要。
皇帝身边手握实权的耳目亲信也就那么几个,周全孝倒了,总管太监没了,赵醉剑刚死,剩下的人根本不成气候。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耳聪目明的皇帝了,成天坐在皇宫里不出去,只要底下人不告诉他外面的消息,他就不会知道。
朝臣们也不会说的。
说到底这还是皇帝自己造的孽,他前面干的那些事为今天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大家都默认了他们的陛下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甚至能做出把七万亲兵交给臣子照顾的事来,答应这些亲兵去搬砖算啥。
于是,在纪长泽一通金钱吓唬下,硬是没人跟皇帝提过一嘴。
围观了全程的胡子方心惊肉跳啊!
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纪长泽要把算计陛下这种事都跟他说。
而且还是这么半点遮掩都没有的,堂而皇之的算计。
关键,陛下居然还真没发现。
他一边觉得松了口气,一边又忍不住对纪长泽说:“大人,这也太冒险一些了,若是出个什么岔子,陛下知晓了,必定动怒。”
“我知道。”纪长泽正在看着底下练兵的将士们,吃得饱就是不一样,他们大部分人的情况已经和一个月前判若两人了,,但精神气已经全然不同。
练习各种武器的时候,那从胸膛发出来的呵声声浪十分巨大。
纪长泽十分满意这样的成果,之前的皇帝们让这些亲兵专心练习是对的,但那是战时状态才需要的。
和平时期,大兵们成天待在一个地方每天做着一样的事就非常浪费人才了。
只看现代,军人们什么时候只每天在军营里训练不干别的了,每次国家一出现什么大事亦或者是天灾,他们都会立刻被派过去。
这些亲兵光吃没干出有意义的事,不光皇帝嫌弃,别人也不将他们放在眼里,随意欺凌,连带着他们自己都觉得当兵是个苦差事,是倒霉才当了兵。
平时没吃没穿的让人克扣军饷,等到有了战事就去送死。
若不是逃兵是死罪,他们早就跑了。
但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
自从纪大人来了之后,他们每天都能吃饱,那些破旧的褥子也被换成了舒适暖和的被子,有时候晚上十分冷了,他们就算是出来点火围在一起说说话,纪大人也不会训斥。
当然了,第二天还是要准点起来的。
虽然就算没有这个规定他们也会起来,毕竟早晨可是每个人都能吃半个鸡蛋。
一个月下来,纪长泽府上的账房黑了脸,这些大兵们却一个个眉开眼笑的,脸色红润起来,身上也开始长肉,干什么都格外有精神。
搬砖这事,他们更是争着抢着要去。
毕竟这可是个比赛。
纪大人让每百人一组,黄牌百人长领着他们分组干活,一共会分出二十个名额出来,二十个名额里又分为前三,按照每组干活的速度和质量来决定。
奖励自然不是钱,钱这东西,除非给许多,不然一百人分下来那也剩不下多少,现在正好天气冷了,纪长泽派人去买了一批羊肉,二十个小组都能分到足量的羊肉。
前三个小组除了羊肉,还有额外的神秘奖励,什么奖励纪大人没说,但纪大人一向出手大方,必定不会让人失望。
因为前面有胡萝卜吊着,再加上他们这段时间吃饱喝足,干活更加卖力。
那些小房子很快就完工了,他们一排排的站在一起,有大有小,基本都是大的一排,小的一排,因为盖的都一样,地上还铺了砖,看着就跟其他街道的房子十分不一样。
大字不识的百姓们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就感觉,这里好像更加整齐,更加让人看了心里舒坦。
等到纪长泽派去的人敲锣打鼓,四处宣传的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这条街是商街。
新鲜事物的出现总是能引起大家的兴趣,于是,一些刚回京城的人就发现,周围人嘴里说出来的一些词汇自己居然搞不懂是什么。
一个刚刚从远处回来的小贩便是如此,他是走街串巷的小贩,最需要的便是消息灵通,如何能允许自己不知晓新东西,当即便问邻居:
“什么是商街?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在说这个。”
立刻就有邻居带着点科普的快乐与他讲:“商街便是只做生意的街,那一条街里,都是商铺,你不知晓什么是商铺吧,我跟你说,就是一个一个的小房子,全都没有安装大门,门口的那边地方可以放个桌子,方便客人来看货物。”
“一条街都是,据说这是受了陛下的许肯建立的,只要是卖东西做生意的,哪怕是卖菜,都能去租个商铺卖自己的货物,还有什么,什么垃圾清理,有工商管,就是若是你遇到那等耍赖的客人,只要找了工商管,他们就会为你讨回公道,自然了,若是卖东西的人欺瞒客人,那工商管也是要惩罚卖东西的人。”
她巴拉巴拉一口气说了一长串:“听闻,皇城亲兵会在商街专门有一处来训练,皇城亲兵在那,谁敢乱来,阿虎,你之前不是被抢了几次吗?现在外面越来越乱了,不少地方都有劫匪,要不然你也去商街租个铺子,总比总是一个人往外跑性命丢了去要好。”
这个叫做阿虎的卖货郎面上有些犹豫。
京城中是不允许他们这些背着一筐子东西叫卖的小贩活动的,阿虎家境在百姓中只能算是一半,又买不起铺子,他这才明明家在京城,却不得不为了生计远走。
若是能在本地就卖东西,他自然也是愿意的。
“只是不知晓,我这等小生意,人家愿不愿意租给我,租金又是多少。”
“小生意也行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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