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岳婕妤多年,知道这确实是岳婕妤的笔迹,她一时间连喘息都忘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伸出手指着张洛儿。
可此时她已经无法说话,她张开口,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张洛儿仿佛猜出了她想说什么,继续与她道:“你还不明白吗?岳婕妤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装疯,她以为你是真疯,你总爱说你是与她一起从老家过来的,与她情同姐妹,但你跟着岳婕妤这么多年真的看不出来吗?她这种人对旁人不会有任何情义,她只爱她自己。”
“一个疯子,对她能有什么用?而且你疯了便是不可控制,她怎么能放心留你继续活在世上?”张洛儿轻笑一声,“自然还是我对她有用些。”
莲华目呲欲裂,一副要杀了张洛儿的样子,张洛儿接着道:“虽然此计是我想出来,但若不是岳婕妤也与我一样心狠手辣,她又怎么会亲自下毒杀了你?”
“在这宫里,谁和谁不是互相算计?你还真当有什么姐妹情谊?”
“何况,你与她还是主仆呢,你就是个下人,你还痴心妄想与她做姐妹?”
一句一句没什么温度的话,就像刀子一般狠狠扎进莲华心里,莲华的指甲一点一点地嵌入手心,眼睛也渐渐模糊。
张洛儿直直地盯着她。
良久,莲华没那么大的动静了,原本粗重的呼吸也平缓了下来。
张洛儿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她感觉莲华似乎突然间似乎好了很多,脸色有一丝丝血色了,也能说话了,张开口对张洛儿道:“你……你帮帮她……”
张洛儿挑眉,不解道:“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