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
“就是你喝酒啊,你先前从未喝酒误事过,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数的,但还那样管你……”安歌伸手戳戳他的胸口,愧疚道,“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景澜更紧地抱住她,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间,闷闷笑了好久才开口道:“我还觉得你任性的不够呢,你再多任性些才好!”
安歌皱着眉头:“真的?”
景澜认真点头:“真的,你得先叫你自己高兴,我才能高兴,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千万别委屈自己。”
安歌也伸手抱住了他,景澜对她的爱她都明白,他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要她高兴,有夫如此,她被无他求。
二人抱了好一会儿,安歌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昂起头看向他道:“你这几日都出去做什么?只和四王爷喝酒?”
景澜摇头道:“只今日是去殷澈府上,前些日子在和梁知烈部署另一些事……北国要内战了。”
安歌诧异片刻,又担忧道:“你也要参与?”
景澜点头:“当初我从殷沐手中逃生时,梁知烈帮过我,这份恩情我得还他,所以我要与他一起回北国皇都,最快一个月可以回来。”
安歌不舍道:“又要走?我们重逢才没多久……你能带着我一起去吗?”
景澜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道:“不行,内斗必有伤亡,你去我还得分精力保护你。你安心在家中等着,这个月之后,你我再也不分开了。”
安歌就知道他不会同意,也知再争执无用,只能顺从他,轻轻点头,应道:“好,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