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亲妹见死不救的罪名才硬要去闯的。我就逗逗你嫂子……不说了,我去哄了,等会儿真哄不好我就完了。”
说罢,景澜也跟着安歌跑了出去。
剩下景煜满脸疑惑,既然知道,为啥还要把嫂子给搞生气呢?
难道把媳妇儿搞生气再哄好,是夫妻间的小情趣?
他想不明白,只觉得是在没事找事……
房间里,安歌已经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先前因为景澜病着,不方便和她一起睡,她便睡在别的房间。如今他醒了,下午下人就帮她把衣物和要用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现在,安歌心里都是怨气,气得要和景澜分房睡。
景澜进来瞧见安歌在收拾被褥,立即上前从身后抱住她,哄道:“小歌儿,我错了,我就是和你说着玩的,我就要你一个。”
他不哄,安歌还是保持理智,一哄,安歌心里的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景澜的手背上。
景澜心里一咯噔,这次玩大了,他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好话哄她,安歌张嘴噼里啪啦把委屈全倒了出来:“从成婚的第一日起,你就跑出去打仗,回来没几天又离开,还跑来北国给别人解决事,你怎么不想想给你媳妇儿解决事?别的姑娘找个相公不说能日日耳鬓厮磨,起码也能见着面吧?你倒好,与我聚少离多,这就算了,还要娶小妾……”
“我从京城跟着你到这里,一天好日子没过过,尽让我生气……”
景澜心疼又自责,将她转过来与自己对视,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又紧紧拥住她,软言细语地哄道:“都是我不好,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陪陪你,好不好?”
安歌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也不愿意让他这么抱着,伸手使劲地推他想要挣脱开,可没想到却不小心碰到了景澜的伤口,景澜“嘶”的一声,旋即松开她,一手捂着胸口被她推过的地方,一手扶着桌子,似乎只有靠桌子的支撑他才能勉强站立。
安歌愣了一下,顿时什么气也抛诸脑后了,立即扶着他,脸上尽是担忧和关切:“相公,你……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