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可凭我所学,我真的不知自己中了什么毒。”
“直到前日,我晕倒在屋内,孤诺进来才发现了我的秘密,我这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可是,我还是不悔,也不怪谁,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只想把这孩子生下来,为他留一丝血脉。”
孤希的手抚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脸上闪着母性的光泽,“主子,你会让尊上救我的孩子么?”
“孤希,当初尊上说‘情殇’无药可解,你对孤诺动了情,你的性命便只剩一年。”莫寻雁没有隐瞒,“此番带你回云山,我一定会求尊上救你的孩子。”
“主子你不知道,我的孩子虽然小,却也在慢慢地长,甚至会动,会轻轻踢我,每日感受着他,我觉得很快乐。只要孩子能活,我死而无憾。”
孤希说到这里,已是筋疲力竭,靠在莫寻雁怀里,大口喘着粗气。
“孤希,睡吧,你的孩子会活下来的。”莫寻雁眼底湿润,轻点了孤希的睡穴,抱着她靠在车壁上,微阖了眼睛。
此时,慈恩寺后院一禅房,莫俊明和陈幼凝坐在一起,表情凝重,低声说着什么。
屋顶上,一匹瓦被掀开一条缝,一道黑影悄悄地窥视着母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