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音回到屋里暗暗磨牙,这戏演得,到最后还是被那妖孽占了便宜,自己还是扮演了雌伏的那一个!
不多时,柳曼槐送了早膳进来,不但点上了素香,还将竹屋的门窗大开,似乎要努力散去某种暧昧的气息。
“抱琴,那个被单……”木音蹙了下眉,什么都好伪装,干净的被单却是骗不了人的。两个大男人坐在地上聊了一夜的权谋,谈了一夜的合作,压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要如何骗过众人的眼睛?
“我这就换下亲自去洗。”柳曼槐掩口一笑,眼角突然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扭进了园子,略带揶揄地眨眨眼,迅速扯下床单,“恭喜公子,得偿所愿!”
“别恭喜了,你家公子我腰都要断了!”木音连忙斜靠在长塌上,摆出几分柔弱的样子。
“小音音!”玉妈人还没有进屋,就先唤上了。
“玉妈!”柳曼槐收拾妥当,抱着床单福了福身,闪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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