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槐突然问。
“不知道啊,营帐内外都没有人。今儿个早上我进去拿药的时候就没有看见他。”小兵如实回答。
“不好!怕是出事了!”柳曼槐瞬间把一切都想明白了,这显然是人为制造的疫症,而药材也被人提前偷走,目的就是要让这疫症在军营里蔓延,让离国不战而败。
“军营里有奸细!”副将也懂了,脸一黑,手一招,唤来自己的两个侍卫,指着那小兵,“你们两个,马上带着他,每个营帐挨个去搜,把那看管药材的士兵给我找出来!记住,切莫多言!”
“是!”三个人急速离去。
“请问二位医官,没有这两味药,可有别的法子阻止这疫症的蔓延?”待士兵离去,副将低声发问。
“别无他法!”王医官面如死灰。
柳曼槐没有吭声,脑子里转着。
“那你们认为应该怎么办?”副将的眼光迅速落向那营帐,闪过一丝心疼,又闪过一丝迷惘,更闪过一丝不得已,最后,闪过一丝狠戾。
“将军,莫非,你想将这个营帐里的伤兵都处死?”王医官的声音莫名有些颤抖。那个营帐里有百十号人,那可都是人命啊。作为医者,他如何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