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就生龙活虎了。”柳曼槐扶着他向前走。
“我是捡了条命,可是,顾三、李武和朱漆他们却都没了。”马赟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我们四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流浪,来军营那天,顾三说我们是边城四杰,可现在,却只剩了我一人……”
“世子会为他们报仇的。他们是离国的好男儿,死得其所!”柳曼槐拍拍马赟的手,“他们走了,你还有我们这些兄弟!”
“陈老弟说得对,他们是我的骄傲!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你这个兄弟!”马赟用力点点头。
一行人进到伤兵营,柳曼槐和王医官迅速为他们处理伤口。但柳曼槐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总觉得哪里不对。
忙完手里的事情,柳曼槐转身就往外面走,一个人从外走进来,两人差点撞到一起。
“殿下!”看清来人,柳曼槐站定身子,欲言又止。
“陈医官,本王正要找你。”欧阳元郎带着她走了出去。
“殿下找陈珂有什么事么?”两人走到一僻静处停下脚步。
“陈珂,你不仅与蒙亚图交过手,还刚给皇叔诊治了他的腿伤,你最清楚他的情况,你如实告诉本王,皇叔此番前去,能应付得了蒙亚图么?”欧阳元郎直视着柳曼槐。<